他冷笑着用坚硬的指甲碾过穴里的软肉,刚挺直的身体又娇喘着蜷缩起来。“卖逼钱还没挣够,还想抠酒水钱?!”他将那张纸揉成球,用力扔到她的脸上。“赶紧舔!舔完滚去舔鞋!老子睡醒,鞋面要能照出你的贱样!”
震天的呼噜声中,楠兰跪在门边。黑暗中,她轻声抽泣着,那双沾满泥土的旧鞋放在不远处。身上被鞭打过的地方,在一下下灼烧、跳动。胸口因为不停呛水,此时只要她稍微用力吸气,就会像针扎一样疼。
认清现状吧。尽早攒够爸爸手术的钱,一切就会好起来。
她轻叹一声,擦干眼泪,捧起那只散发着汗臭的鞋子,舌尖沿着底部花纹缓缓扫过。心里默默祈祷,那个畜牲可以大发善心,赏她点小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