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粗暴重口,慎点,暴力口交,虐乳,往脸(2 / 2)

“母狗?”他脚底碾过她沾满污秽的脸颊,“你配吗?鸡巴都没进去就喷得满地都是!”手指在紧窄的通道里疯狂抽插,跳蛋被顶到最深处的宫口,淫液接连不断地溅在她脸上。

“张嘴!伸长舌头!”他踩着她的头发大吼,“好好尝尝你的骚味!”

昂基玩够了,抽走被淫液泡到起皱的手指。舔了舔指尖,把一根高频震动的按摩棒被固定在她的阴蒂上。小腹剧烈抽搐抖动,束缚着四肢的带子深陷进皮肤。昂基随手按动墙上的按钮,楠兰惊恐地看着一个有小孩手臂粗的假阳具从房顶缓缓降下来。

他踩着她的脸说,“这就怕了?这不是你发骚求的玩意吗?”手用力抽打她红肿的下体,痛苦的尖叫从脚下传出。“基爷,爷爷……”楠兰舔着他的鞋底恳求,但是没有用,他按着她乱晃的臀肉,让那根巨型假阳具对准泥泞的穴口。

凸起的硅胶颗粒撕裂了狭窄的甬道,她痛苦地尖叫着。硬物持续深入,强行撑开每一寸褶皱,直到顶住宫颈口,才短暂停顿了一下,随后金属杆猛得发力,花心口被一点点撕碎。

楠兰的嚎叫卡在嗓子眼,无数黑白点在眼前炸开。耳鸣声中,她看到昂基又按了一个按钮,假阳具开始规律地抽插,绝望中,她看着炮机将自己腹部一下下顶起又收回。“爷爷,母狗知道错了!”她哭喊着求他,但他只是调快了炮机的抽插频率。

机械撞击在体内闷响着,硅胶颗粒反复刮蹭过柔软的甬道,娇嫩的软肉被剧烈摩擦着,充血让越来越多的粘液从穴口渗出,喷在她的脸上。楠兰觉得内脏都要被捣碎了,她断断续续哀求着站在远处的昂基,“爷爷……贱婊子错了……”被束缚的手腕挣扎着,哗啦的响声在地下室响起。

“我是母狗!浪货!是爷爷的脚垫!男人发泄的公厕!”她把所有能想到的污言秽语都混着粘液吐出来。昂基靠在墙上,把玩着他半软的阴茎,指尖慢条斯理地刮蹭着冠状沟。“终于知道自己是个什么玩意儿了?”

说话间,他举起阴茎,揉了揉鼓胀的尿包。“张嘴,爷爷赏你点好东西。”

再没有犹豫,她不顾嘴角的疼痛,在浑浊的尿液喷射到脸上时,舌头主动迎了上去。呛咳声中,她努力吞咽着腥臭的尿液。而灌满液体的后穴,也因为炮机持续不断地挤压,括约肌突然失控般地剧烈收缩。

“这就憋不住了?”昂基狞笑着对准她的后穴喷尿,“烂货确实不一样,屁眼都会发骚争宠了?”

一股液体从剧烈开合的菊花喷射而出,像喷泉,昂基大笑着看着楠兰窘迫得身体变得通红,她无助地任凭尿液、肠液灌入口鼻,庆幸在被关进铁笼前,已经粗暴地灌了几次肠。

而那个折磨她的炮机,始终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红肿的穴肉外翻着,令人羞耻的噗嗤声伴随着昂基的淫笑,响彻整个地下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