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们都是祖国的花朵,初升的太阳。”祝朝意有些敷衍地安抚他。
宋俨“哼”地笑了一下,还是有股死装的意味,叫祝朝意都不禁怜悯了几秒:
好僵硬啊,是天生不爱笑吗。
不过聊天意外地进行了许久,从这张专辑拿过什么奖,到还有哪些音乐人的定位与风格与他们相似。
两人挑了祝朝意最喜欢的几首歌听过,换碟片,扯点儿别的有的没的,再换下一张。
最后来到宋俨拿的那张黑胶。
英文女声如醺人的红酒淌出,缱绻而富有磁性,仿若红唇中含着糖块,仔细听的话还能捕捉到声带与口腔的共震。
像给大脑进行了一次深度按摩。
祝朝意半阖着眼,食指无意识地打着拍子,鼻腔里似乎想跟着哼,但她不熟这首歌,所以哼出来的只有轻轻软软的鼻息。
软软。
宋俨又想起这个词。
陶土diy的后期,他表现得太冷硬了,很不符合今日他对自己的预期。
但祝朝意没有直接数落或是指责,她默默忍受他的无礼,或者静享独属于她的那一份闲适喜悦。
她好像并不在乎他。
就像她对他到底喜欢什么类型的音乐不感兴趣。
可她昨晚又在那么多双眼睛的注视下,在那么多双耳朵的聆听下,对他说那种话。
祝朝意学生时代印象最深刻的异性是宋俨。
她在所有人面前确认了这件事,连他都是第一回 听闻。
几乎就是变相的告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