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汶清发话了。
她似乎并未对她的控诉起恻隐之心,因为这未婚夫本也是她自己选的,司汶清告诫过,现下裴钰自讨苦吃,也是她自作自受。
“肃清堂自会查明事实真相,但你入禁地未第一时间联络为师,已是犯了戒律。在水落石出之前,你便在崖穴闭关思过,挥剑十万次静心罢。”
司汶清的声音起伏不大,但眼神深不见底,让人不自觉地揣摩她的真实想法。
就像你犯了事想狡辩,但对上班主任深沉探究的眼神,就会让你觉得,自己说出来的每句话都值得推敲。
那是一种看破一切的眼神,告诉小孩儿,他们伪装得再好的小心思都能随时被揭露。
司汶清知道裴钰的话真假掺半。
她把一些黑水泼给了未婚夫,例如,禁地的门只有她主观愿意才能开启,她并非全然无辜。
原予抬起头,心下一颤,但她面上仍然委屈又坚强,还忿忿地瞪着不存在的未婚夫,直到他被宗门扣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