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后来得知,徐暮池刚被几所qs前100的国外名校录取了,但秀offer的朋友圈还没热乎多久,就被一封匿名举报信投诉到校方。
信里不仅提了这回事,还搜集了他高中三年霸凌同学的证据,告得徐暮池的大好前程都成了泡影。
但这也没有改变下学期开学后,宋俨还是把座位给调开了。
开学那天下了雨,她收了伞进班里时,宋俨已经把自己的东西,课本、习题集、书箱,全部搬到了后面。
班上最后一排的角落里有一套闲置桌椅,很偏,不在教室护眼灯的最佳照射范围内。
宋俨挨着墙坐,身上还是那件褪色的校服外套,是那日后司机送到他家里去的,在阴雨天里更显陈旧。
灰扑扑的像是要发霉。
祝朝意“砰”一下把自己的书包放到他原本的位子上,一个人占了两个座。
老班进来了,对此毫无异义,她便知道宋俨提前打过招呼。
不愧是优等生,她办不到的事,对宋俨而言不过一句话而已。
而祝朝意也懒得去解释,宋俨误解她也好,错怪她也好,她不在乎。
他估计也不需要她的长篇大论。
在他心里,她反正就是个用钱解决一切的暴发户。
日子一天一天地过,她上课也不像是在听天书了,基础题该做的都会做,遇到不会的就回头问一下物理科代表。
他们班又不止宋俨一个会学习的人,谁少了谁不行似的,切。
但她每次一回头,就能看到最后一排那几座高高的书墙,露出小半乌黑的头发,被施了定身术一样,一整天都不带挪窝的。
而宋俨某天自己搬回来的时候,祝朝意的气劲儿也早不知忘到哪个山旮旯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