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祝朝意解释那么多有什么用呢。
他的手表已经坏了,他的破衣服或许也被扔了,祝朝意大概也不想再看见他了。
他不会得到谅解。
又何必自取其辱。
但在过年前,宋俨接到了祝妈妈的电话。
“小宋吗?那个,手表的事情呀,都查明白了,是一个叫徐暮池的同学……”
祝妈妈语气柔和,道完来龙去脉,“但我们怕他再找你麻烦,就没在明面上把事情闹大。”
“招招都和我说了,她要负很大一部分责任,也自己找了能维修机械表的店。”
“但是她这两天有点发烧,阿姨代她和你一起去,好吗?”
宋俨张开嘴,白雾呼出,在寒意里四散。
祝朝意也没有真的生他气。
她因为他发烧了。
她和祝妈妈还想帮他把手表修好。
登时,自我谴责和自我厌恶缠绕成乱麻,在阴暗丛生的阵痛中不断膨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