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走到宴客厅门口,宋俨突然道:“奇怪的是,明明包括我在内的所有人,都是被你的优秀吸引,他们却觉得是你有问题。”
祝朝意被他的“优秀”两字夸得麻了一下,浅笑,“好女孩可不能被太多男人追,不然可太品行不端了。”
“如果我还是住在小梧桐……如果,我只是一个普通的靠导师工资生活的博士生,他们会怎么说?”宋俨的脚步放慢了点。
祝朝意弯着眉眼,“说我必定是绝世恋爱脑,为了个男的拿自己的前途开玩笑。”
宋俨的眉头又皱了起来,看得祝朝意想掏出自己小包里的指甲挫刀,帮他把那点沟沟壑壑都挫掉。
“总得有个由头来骂你?凭什么?”
他又开始纠结这码事,祝朝意便只好改变自己先前插科打诨混过去的方式,勉强给出一个回应:
“所以,如果我真为这些口舌四处自证,诸葛亮怕是得请我去舌战群儒。”
吵不完的架。
还是和与她生活无干的人。
“但即便不说,你肯定也会伤心。”宋俨道。
他看着她,好像想从她现在的微笑假面看清她真实的心情。
想问问刚才被抹黑攻讦,却高高挂起事不关己的祝朝意,为什么不像以前那样,有仇当场就报。
祝朝意有点无奈,“这么想帮我出气?”
宋俨垂下睫毛。
他其实刚才就想指着时淼的鼻子破口大骂了,但祝朝意好整以暇地双手环胸,他如若越俎代庖地帮她处理,似乎就是在质疑她的处理方式过于柔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