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祝朝意是靠他才能登船的谣言,又是谁传的?
时淼冷冷扯了一下嘴角,“澜舟哥,她都和别人一道离开了,你还护着她?是不是等她怀了别人的种,你还要……”
“时淼!”叶澜舟又一次喝止她。
“我就不想给她!”时淼尖叫,“你就不能帮帮我吗!我哪里比不得她了!为什么你要喜欢她!”
她每次躁狂巅峰,都是需求得不到满足,疯狂渴求他者的给予与认可,从来没想办法自己争取。
一旦愿望落空,她便会控制不住地大喊大叫,浑身发抖,红着眼扇自己耳光。
叶澜舟知道她无法缓和自己的情绪,怕人出事,他只得冷下语气,“你怎么不去和宋俨喊呢,宋俨现在护着她,你敢和宋家去叫板吗?”
宋家?
那个上市后市值翻了近100倍的宋家吗?
祝朝意身后怎么会是宋家?
时淼的脸上没了血色,哆嗦着舌头,“她不过一个小演员,就是那几分姿色……”
叶澜舟听不下去了,“要你这么说,我也是空有几分姿色的演员。时淼,但如果你不姓时,你又有什么拿得出手的?”
高中肄业,砸钱进的某州公立大学,也不去上课,留级三年。
时淼笑得比哭的还难看,“但我偏偏姓时,我偏偏就是比她命好,所以她就该被我踩在脚下,你就该喜欢我才对……”
拍卖员没能等到包厢3号的竞价,36号拍品被以110万的价格卖给内场11号,“恭喜这位先生,抱得佳品归!”
时淼已经听不到拍卖员的声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