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发烧,宋俨就是普通的脸红耳赤,不过整个人瘫在她身上,瞧着挪动都困难。
“我叫碗解酒汤上来,你往旁边躺躺。”祝朝意轻挣了一下。
宋俨胡乱“嗯”了几声,但没动弹,还是紧紧攥着她的手,鼻子往她的耳根处拱弄,小声喊她:“招招。”
他的声音比年少时更加低沉磁性,现在喝了酒,又团着醉醺醺的沙哑,喊得她鬓间都沁了汗。
祝朝意也不敢挣出太大动静,免得刺激到他哪里,又道:“别说话了,免得吐我身上。”
宋俨皱眉:“我才不会。”
而后又哼哼着,“我酒量不差,就是头晕,需要缓一缓。”
沉得跟石头似的发懵,还嘴硬自己酒量好的人,凌晨两点后的酒吧一条街一抓一大把。
祝朝意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当即伸出两根指头,“我现在比的是几?”
宋俨的智商也还在线,知道掏了她的手翻来覆去地看,啾啾亲她的指尖,又把滚红的脸埋她掌心里。
闷闷地笑:“比了个耶。”
喝傻了都。
不过祝朝意总算是把他推开了些,够到茶几上的座机给服务总台打电话,无视宋俨在旁“我不用喝那个”的嘟囔。
他嘀咕得轻软又絮叨,像簌簌飘落的雪,几乎要把她埋起来。
祝朝意蓦地捏住他的脸,“再说就亲你了。”
宋俨张着嘴愣愣看她,格外艳红的嘴唇如同抹了化不开的口脂,漆黑的眼睛上蒙着层薄雾,看起来有点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