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骋已经肉眼可见地生气许久了,从后厅再至后山,一路拉着脸。
“喂,离我那么远干嘛。”
燕羽衣穿好冰棱,抬头看离人自己八丈远,扬声道:“至于吗。”
“燕将军,这是护具。”渔山带人走过来,将与冰棱配套的护具放在燕羽衣脚旁。
燕羽衣收回目光,问:“西洲将滑冰滑雪所用器具统称冰棱,你们大宸叫什么,我记得是……木马,对吧。”
“是。”渔山答。
大雪封山,前山石阶被冰冻得滑不溜秋根本走不了人,但世代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西洲百姓,学会了与自然对抗,在严寒之中开辟新的道路。
雪中滑翔,冰面行走,生存技能在岁月更迭中刻入西洲人的骨血,变得与生俱来。
“你家主子会滑雪吗。”燕羽衣接过护具却并未使用,既然萧骋不来,他便亲自过去关心又如何,毕竟太子还在人家手中握着,是死是活都是问题。
萧骋身边围着三个护卫,其中两名整理他脚底的冰棱,另外那个仔细佩戴护具。互相配合熟练,显然是做惯了的。
“王爷确定要在这种天气滑雪下山吗。”燕羽衣道。
萧骋:“怎么,将军不愿?”
即便是外出经验丰富的西洲人,也不会在暴雪降临前出门。燕羽衣不信萧骋这般小心翼翼的人,没有提前计算过天气。
除非有必须下山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