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出质疑,并要求歌舞,直至一行人走到三楼转角平台,萧骋意味深长地问:“你确定?”
“好东西拿出来欣赏,疏音楼名中有音,歌舞想必也不会差到哪去。”
燕羽衣强调:“怎么不能看呢。”
“好。”
萧骋这次爽快道:“将你们这最贵的拿出来。”
疏音楼所有东西都是现成的,舞姬们迈着轻盈的舞步,怀中是美酒佳肴,薄如蝉翼的舞裙仅仅只遮住重要部位,动作幅度虽大,盘中食物却并未有半分倾洒。
燕羽衣:“……”
萧骋用手势示意,头戴蝶钗的舞姬立即扑向燕羽衣,她捧起酒杯就要往燕羽衣口中灌:“这位公子想必是初次来疏音楼,此乃——”
“滚。”燕羽衣面无表情,将酒杯从舞姬手中抽走,径直朝屏风那边扔了过去。
可怜琉璃杯,还未落地便砸得粉碎。。
舞姬掩唇惊呼,却并未见半分慌乱,反而语气娇柔地伏在燕羽衣膝旁问到:“公子是遇到什么忧愁了吗,奴或许能为公子分忧。”
“你?”燕羽衣挑眉,掀起眼皮打量舞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