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败时间在燕羽衣预料内,但如果是领兵打仗那阵,他还能再压缩大半。如今这幅身体并未恢复至巅峰,做什么都比从前慢许多。
按照惯例,胜者会被裁决带着绕场一周,算是对未来对手的示威,也是接受观众欢呼的荣耀。
燕羽衣双臂被震得发麻,连带着扯着肌肉也在隐隐作痛,趁裁决还未冲自己走来前,甩着手快步下台,匆匆选了个人少的通道离开。
从前面对数万军士,该教训的,该数落的一个没落,成为焦点就像是吃饭喝水那么简单。
现在休养半年多没怎么见人,清净地待多了,倒无法短时间内迅速适应人声鼎沸的场面,人多他就只想逃。
“公子。”
数米的通道他只花了三四秒,想随便找个人带自己绕道去雅席,渔山却悄没声地猫在拐角抱着剑问候。
表情仍旧是惯用的公事公办,衣袍沾着几道血渍。
燕羽衣吓了一跳:“渔侍卫。”
渔山弓身行礼,严肃道:“二爷在厢房等待公子,还请随我来。”
“为什么去厢房。”
燕羽衣从来都是打完收工,知道拳场设有雅座和厢房,却从来都没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