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入睡就会做梦,天亮就会清醒,没有人永远沉溺在梦魇或是如梦似幻之中。
面对现实,燕羽衣还是得疲惫的四处奔走,提剑上阵,击敌于千里之外。这一切原本并不需要他亲力亲为,但如今洲楚无人可依,他只得靠自己一步步走下去。
燕羽衣其实从未真正地独立过。
对于朝廷的事务,先前有家主打理,府内的鸡毛蒜皮也不必插手,燕羽衣只要做好燕氏的剑,只是坐镇边塞,便可震慑敌人。
萧骋的帮助对于那个阶段的燕羽衣而言,的确是弥足珍贵的安慰,他需要有人做支撑,也仅仅只是支撑而已。
他在兵荒马乱的剧变后,留给自己接受落差的时间。
燕羽衣握紧雷霆剑,面对萧骋阴云密布的脸,道:“萧骋,你不能把我当南荣遂钰。”
南荣王府的稚子自幼皇宫长大,因此成为皇帝掌中之物,显而易见,萧骋似乎也想学皇帝,复制一个完全依赖于情感的将门之后。
“我不会受任何人摆布。”
“包括所谓的同心蛊。”
今日过后,洲楚重回朝廷,萧骋的意图必将逐渐显露,燕羽衣自嘲自己好日子到头,但也并不愿意完全受人摆布。
随遇而安非他性格,逆流直上才是燕氏儿郎。
“我不是谁的宠物。”
燕羽衣喉头滚动,道:“我是个人,萧骋,你有把我当人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