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时,房内传来短暂的骚动后,高个亲卫面露喜色,快步朝燕羽衣的方向跑来,严钦立即上前从他手中接过,递到燕羽衣面前。
封面制以牛皮,巴掌大的小册子,摸起来潮乎乎的,背面被虫啃噬得只剩半本。
住进将军府后,燕羽衣便将大半亲卫分出去打理园子。
以前为隐匿身份,他不大前往前厅,后宅也只在自己院中活动。将军府虽说是自家,但他却对这里知之甚少,索性借口翻修,将这里全部都搜查一遍,或许能找到什么意料之外的东西。
亲卫便是从那批打理园子之中,近日又分出来的部分,埋头在书房灰头土脸地翻了好几日。
能够找到似乎有用的东西,自然分外高兴。
亲卫:“家主,这是在密室内的夹层中找出来的,跟着这册的还有许多账本,属下仔细看过,全都是这些年将军府名下置业的进出开销,但这册子中却只记数目,并未有借贷盈余,想来是不大愿意令人知晓的私户。”
将账目翻来覆去地观察,燕羽衣甚至将其放在烛光下比照每页,确定纸张并未使用什么隐匿字体的药水后,才将册子再度递回给严钦。
他吩咐道:“与折露集无关的东西,经你手处理过一遍后,再交给我吧。”
燕羽衣有自己的判断,眼见为所得。这与信任兄长,完全愿意将他当做自己的眼睛并不冲突。
若两相呈现的结果有异,或许彼此之间有除一方说谎之外的可能。
即他们讲得皆为真相。
“你说……我这种拒绝参与折露集的人是不是更荒谬。”燕羽衣转而对严钦道。
严钦摇头:“属下虽不知折露集究竟为何,但知晓主子的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