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等待燕羽衣命令的严钦自然也在思索,当即闻言道:“外界只知燕氏家主回京,猜度将军府作为,应该还是按照从前与家主的来往判断。他们并不知现在是您掌权,而那时的家主大人,与西凉势如水火,屡次与方家起冲突。”
“属下看来,严渡似乎是借提供机密换取我们的庇护,并且引导整个燕家追寻当年真相,借此机会彻底拖垮西凉的半边顶梁。”
燕羽衣:“侯府与方家独大,严渡是东野侯府的人?”
话出口,他又摇头径自否认。
如果是侯府属意,东野陵也该了解几分,从那日的折露集来看,他的举止倒也不像是装的。
除非这个人真的是藏匿心迹的高手。
凡事讲究逻辑动机,至少东野陵的动机是彻底掌握侯府大权,但这个横空出世的严渡,究竟想要的是什么呢。
燕羽衣头痛地长叹,果然,还是打仗比较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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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后。
继任仪式在燕羽衣的百般简化下,只剩清早起床赶往宗祠上香一条。
燕留面色铁青地站在宗祠外,比起预期时间,燕羽衣已迟到半个时辰有余。
青年甫一露头,燕留便呵斥道:“家主大人,此刻良辰已过,进香还有何意义!”
按照往常的脾性,燕羽衣应该回击才是,但这事确实是他理亏,就算与燕留有过冲突,但他今日迟到是事实,怎么抵赖都无用。
因此,燕羽衣垂着眼睫经过燕留,并未多言强辩,气势也收敛了些。
若怪,便赖昨日大军启程,官员们聚集在城外送行,也不知怎么的,严渡人还没走,吏部与兵部便吵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