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座诸将都明白,就是这位玉面将军,扛住西洲与大宸之间数年的平衡,拉起势均力敌的防线。
因此,浓郁的威压倾泻,他们面色都呈现出不同程度的畏惧。腰弓地更低,语气愈发谦卑。
燕羽衣没想明白严渡为何如此行事,目前眼前所见,远超他来时所做的任何推演。
他觉得严渡需要这场战事证明自己,因此会不遗余力地同自己抢夺战功,甚至产生龃龉或摩擦。
严渡有这个能力,凭借他的武功,他大抵会有战胜燕羽衣的决心。
为什么。
燕羽衣提起材质粗粝的茶杯,碍于材质关系,这次他没能像捏碎盏子般,将其彻底粉碎。
五指由红润转至煞白,视线扫过目可所及之处,他清浅道:“好,整顿军备,校尉以上统统速来主营听训。”
针对步靳森的围剿,定为翌日深夜。
而那之前所有的百思不得其解,也终于在燕羽衣提着步靳森的头颅策马狂奔时,蓦然茅塞顿开。
他半边手臂被步靳森卸掉,紧急接回去后又短暂地吃不了多大的劲,便只能将小赤王的头颅捆于马鞍,单手操持缰绳穿越防线。
布袋鲜血淋漓,血渍渐次扩散,唇齿间弥漫着因奋力搏杀而涌起的铁锈味。
这一切皆直接地刺激着燕羽衣的感官。
严渡为何放任功劳随波逐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