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臾,冷寂中忽然响起另外一道熟悉的声音。
不知何时燕羽衣已徐徐转醒,目光清明地扫视过对峙的两人,蹙眉嫌弃地对严渡道:“松手。”
严渡垂下眼皮看了眼燕羽衣的伤,嘲笑道:“松手还站得稳吗。”
“所以你们站在牢房里想做什么?”
燕羽衣虽不明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但他觉得自己当下应与萧骋同一立场,反讽道:“都与方培瑾有关系,除了我。”
“自家人从自家人手里抢功劳。”
青年慢条斯理,即便重伤也难改锐利,一针见血道:“你们两个不如出门去打一架,谁赢了,我便跟谁走,向西凉请功的机会就属于谁。”
话音刚落,严渡和萧骋同时冷道:“不行。”
严渡将燕羽衣握得很紧,臂膀死死卡在燕羽衣胸膛之上的位置,仿佛是怕他下一秒便跑掉,勒得燕羽衣难以呼吸。
随着他手臂延展的方向,金属光芒闪过,看清那是什么后,燕羽衣心中微沉。
雷霆剑。
自己和萧骋河边扭打,被水推着顺流而下。先将为何自己会在此处的疑惑按捺,只计较最当紧的问题。
为何雷霆剑会在严渡手中。
是自己手下出现了叛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