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萧骋低声叫了句那人小羽,渔山这才凑上来询问:“主子,您是说哪件。”
“都拿出来。”
萧骋使劲掰开燕羽衣蒙在脸颊的手,穿着粗气将衣物领口解开,在房内走了几圈,忽地不知道该趁渔山去取东西时说些什么,于是扶着腰端起摆在桌案前已微凉的茶水猛灌。
其实不光是燕羽衣受伤,萧骋带队狼狈逃亡的那段时间,也颇受了些罪。
他几乎以为燕羽衣要让他死在铃铃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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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内温暖,没多久,燕羽衣便热得主动脱掉大氅,将脚底已湿透的鞋子甩至脚凳旁,蜷着身体待在床角。
额头抵着帘帐,萧骋就坐在不远处歇息。
烛火将他脚底的影子无限拉长,好像遒劲挺拔的苍松,透露着肆意却又格外克制的张扬。
燕羽衣望着那道黑色失神。他从未想过有朝一日,竟然会与兄长争夺起出场的机会。
“燕羽衣”这个名字代表着燕氏此代的荣耀,已不再完全作为一个名字使用。
自幼受教皇帝陛下,这是燕羽衣的荣耀,更是整个将军府的尊贵。从燕羽衣出生起,便带有特殊的政治符号,将永远与洲楚的兴衰挂钩,与其共荣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