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骋被燕羽衣突如其来的拒绝搞得有点恼火。
两派斗争上百年,时局又不可能快速推进至完满,循序渐进的过程在所难免,而在现阶段,萧骋认为他们完全能够短暂地歇息,甚至就算是忙碌,也不会耽误他们之间的发展。
但燕羽衣明显是奔着三五年就把摆在面前的问题通通解决的态度。
这可能吗?
萧骋缓缓站起来,与燕羽衣面对面:“我们进去说。”
燕羽衣:“……”
他站着没动,心平气和道:“政见不同很正常,我觉得没有必要面对面正襟危坐,这不是代表两国谈判,除非你要跟我提大宸。”
燕羽衣虽年纪不大,但仗着自小在皇帝身边学习,进入朝堂又比同龄人早几年,自持资历颇深,素日打交道的也多是老臣,故而触及朝堂,姿态便拿得更高。
萧骋是个不错的合作伙伴,但他又怎么能明白时机这种东西,虚无缥缈,稍纵即逝。
若兄长与西凉牵扯颇深,那么手起刀落,连带着斩首的,其中必定有触及西凉最核心的集体。
在自己身体真正无法差至不能动前,燕羽衣想要保证绝对的主动权。
他目光很轻地落在萧骋身上,意识有一瞬的放空。
“如果直白些,我想我们之间的矛盾在于。我不明白你究竟是想要什么,西洲被大宸攻打,还是仅仅只是西凉覆灭。”
“老实说,如果只是从西洲到矿脉,这是我们之间的出兵的交易,既然洲楚答应,必定不会言而无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