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你熟悉的,也是景飏王,对么。”
话听着诚恳,但更像是在赌气,燕羽衣承认自己成功地被他勾动起几分恼火,嘲讽道:“怎么,往事就那么让你觉得见不得人吗。”
他有点想不明白萧骋,读不懂他的心思。
怎么会有人藏着这么多弯弯绕绕,就仅仅只是待在那,都好像讳莫如深地遮掩着什么。
但他又是恶劣的。
他摆出一副生人勿进的模样,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对方,瞳孔中写着“来找我”,“怎么不与我搭话”,“难道我就这么不值得探究吗”之类的,显而易见的意味。
归根结底,是因萧骋自己便没有认可自己。
“我不喜欢花力气揣度他人怎么想,如果想要做,直接说出来有什么不好。萧骋,你总是让我自己猜,该做的公务那么多,军营的事情应接不暇,我没有时间去判断你的喜恶。”
燕羽衣淡道:“你总是想要被理解,但却拒绝沟通,我也不晓得怎样同你说话才算是好,该做些什么能令你感到高兴。”
“现在,只有一句话要告诉你。”
“别人拿你当玩意,那是他们混蛋。而你自己也不把自己当人看,刻意掩盖过往,困在过去,混成现在这个样子就是活该。”
燕羽衣抬手搭在萧骋膝盖,心平气和地与他说话:“转身,背我。”
“在没有想通得到答案前,不要来将军府。从现在开始,我也不会同你说半句话。”
“我要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