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来说,只要是不乱杀平民百姓,根本没人在乎究竟是谁当政,更有甚者频出狂言,比起西洲朝廷,大宸朝廷似乎更贤明。
燕羽衣带人轻骑返回明珰,距离京城大约还有两日之时,收到了来自于高嘉礼的密报。
严渡已反,陛下被囚宫中,七日后举行禅位仪式。
字迹潦草,看得出是高嘉礼亲自写的。
燕羽衣将纸条放在火盆中烧毁,转眼再看身旁的严钦,后者把着剑柄一脸凝重。
“反了?”
严钦问。
燕羽衣勾唇笑得灿烂,心情格外舒畅:“反了。”
“主子……他反了您怎么还这么高兴。”严钦有点看不懂,甚至觉得自家主子赶路赶疯了。
燕羽衣莞尔:“说实话,如果是东野侯府或是方家带头造反,我还真没办法直接与他对峙,若他独善其身,很有可能成为西凉新的倚仗。”
但现在不同,严渡造反只是他自己想要造反,倘若他动了,西凉的其余势力就算再不愿意,也只好跟着他一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