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难看……我亲一亲就不疼了。”
“啊!你居然恩将仇报!”
“嗯,别吵,不洗,太累了,我要睡了。”
“哪来的水?乖乖,好生伺候小爷。”
雨前初见花间蕊,雨后全无叶底花。
一夜雨疏风骤,有人霸道餍足得彻底,有人一败涂地,身心俱疲,倒也爽得一塌糊涂。
小狐狸中间又哭又闹,踢踢打打,欲仙欲死。该求的求,该骂的骂,该服软的服软,该叫便叫得很大声,昏睡过去两回,醒来依然作死地挑衅。直到山穷水尽,一根手指头也抬不起来,方才彻底老老实实,予取予求。
小殿下私以为,与之欢好,对体力耐力与心志坚定的考验不亚于一场撼天动地的大战。只不过,个中酸甜滋味,非任何激战可比。
此刻坐在温热的水中,任人摆弄的少年又恢复点儿精气神来,叭叭的一张小嘴便阖不上。
“我……”甫一出口半个字,便被自己劈叉到嘶哑的嗓音难听到了,他接过水杯喝了一大口,趴在桶边,毫无自觉地魔音输出,“我昨夜喊得那么大声,不会有人听到吧?”
神君白他一眼,若是凡事等他想起再亡羊补牢,大约这整个山头的精怪都该来趴墙角了。
“怕人听?”殿下不熟练地撩起水花,抚过少年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迹。
“那也不是,”小狐狸吃吃地笑,“扰人清梦总是不好。”语气中竟满是遗憾与炫耀。
承曦已然无力吐槽,心底居然也莫名其妙地能够感同身受那份恨不能昭告天下的喜悦来。他怀疑早晚有一天,自己的逻辑也要被带着跑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