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原来是等着自己一块吃饭。

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岁勾了勾唇角。

两人的午膳用得还算愉快,时岁吃完后没急着走,他坐在那里耐心等萧寂野吃完嘱咐了一句,最近外面很乱,你小心点。

时岁不知道自己说这话出于什么心态,若那两个人是萧寂野杀的,太子势必会找他麻烦,若不是萧寂野杀的,那说明他们都会有危险。

在这本书的世界,时岁似乎只能仰仗这个以后可能会杀了他的人,他知道把自己的性命压在萧寂野身上很危险,但除此之外别无他法,只能一试。

在此之前,他可不希望萧寂野死了。

嗯。许是时岁声音太过柔和的缘故,萧寂野竟破天荒地回应了一声,要知道从前萧寂野可从未给过时岁好脸色。

用完午膳后,时岁去了书房小憩,没过一会,青竹便敲响了书房的门。

时岁打了个哈欠让青竹进来,青竹小跑着到时岁面前行了礼,之后便迫不及待地把从外面打探来的消息告诉给了时岁。

北镇抚司从东宫抓走一个人,那人带着一个十分丑陋的面具,说是此人承认是自己杀了人,但是与东宫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