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岁嗯嗯了两声,站起身推着轮椅朝卧房的方向走去。
所幸时辰未晚,没耽误针灸。
此刻卧房里只剩下宋正昆,他远远瞧着时岁推着萧寂野进来,便赶紧迎上来恭敬地行礼。
宋正昆抬头之际,正好看见了时岁身上的披风。
那分明是将军的披风,宋正昆简直要压不住自己的嘴角。
你笑什么?萧寂野瞥了眼宋正昆凉凉道。
宋正昆闻言赶紧一脸正色回答道:没什么,将军,在下为您施针。
时岁也不知道宋正昆在奸笑什么,不过他并未多想,萧寂野针灸之际,时岁便拿着干净的帕子擦拭湿发。
等宋正昆针灸完毕,时岁头发也干得差不多了,他走到床榻边准备给萧寂野按摩,却不想从前早应离开的宋正昆却杵在一旁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