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药箱准备下马车的宋正昆看到这一幕,正要提醒时岁将军的右手一点事没有,却收到了萧寂野警告的眼神。

宋正昆立马会意,他拍了下脑门,自己怎么一点眼力见都没有,差点坏了将军的好事。

接下来的几天,时岁又恢复到在北都城宅院里的状态。

他忙前忙后地照顾萧寂野,到了饭点,亲自下厨给萧寂野做饭,然后亲自喂饭。

时岁仿佛忘了萧寂野右手没有受伤的事实,做什么事情都不需要他亲自动手。

萧寂野看着忙上忙下的时岁,又瞥了一眼被宋正昆左三层右三层包住的手,眼眸中隐藏着一丝笑意。

原来这样就能让岁岁恢复到从前围绕着他转的模样。

这种感觉真不错。

萧寂野动了动受伤的手,虽然他从前在战场上经常受这样的伤,却一点不妨碍他做其他事。

在暗处藏匿的边关十二卫全部被萧寂野不能自的模样吓到,他们全都伸手使劲地揉眼睛,想看看萧寂野是不是真的就只有左手受伤了。

宋正昆在被第十个人询问萧寂野其他地方有没有受伤时,终于忍不住彻底爆发。

他无语地让闻桥把所有人召集起来开了个会,郑重地向大家说明将军如此这般只是为了享受夫人的照顾。

闻桥对此自然是深信不疑,其他边关十二卫却是将信将疑,直到一次夜晚在外休整时,他们听到端坐在篝火前的萧寂野发出一道低吟声。

在一旁往篝火里添柴火的时岁忙捧着萧寂野的手道:碰到伤口了是不是,都说了我来弄,阿野非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