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长款的宾利后座特别宽敞,改造成了容纳一个单人床的样子,他进去只能坐在床的对面,恰好有一个位置。
程珂已经把喻舟夜扶上去,自己再上车坐上了那唯一一个“陪床”的位置。
喻时九看了后,直接转身,不带犹豫地上了副驾驶。
“去医院。”喻时九对小孟说。
小孟稍有惊讶,看看他,再看看后面的喻舟夜。
“回家吧。”喻舟夜说。
程珂意味不明地看了一眼喻时九,道:“直接回去,都准备好了。”
喻时九突然发现他在这里是没有决策权的,挂不住面子倒是没有,以他曾经烂过的名声,这话不痛不痒,但是无力感是满满的。
尤其是现在,喻舟夜为了项目,带着伤回来,就坐在他的身后。
喻舟夜只是比自己大四岁而已,他们之间为什么那么远,差别那么大?
喻时九现在毫不怀疑,就算是在同样的年龄,他也做不到喻舟夜这么拼命,这么有实力的地步。
也许是因为他一直在浑浑噩噩地浪费人生,根本没体会过那种专注于向上走,为了一个目的去拼命的感觉。
只不过今天之后,他再一次看待他应该去熟悉的那些喻家的历史和文件,再不会浪费下去了。 程珂一口道:“喻总不会带你的。”
喻时九:“为什么?”
程珂转头看他,又低下去,继续守着喻舟夜的手臂:“因为带了你,死了以后喻家就没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