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李正安道。
喻时九挑眉,重伤初愈,他在温暖的病房里穿着单薄的睡衣,唇色也泛着一点白?,丝毫没影响他周身越发深沉锋锐的气场。
“所以,喻少这么聪明的人,应该不会让老板知道我告诉了你。”李正安继而道:“即便我不说,你应该也猜到了。”
他确实会这样去猜。
但是真正被证实了,仍旧不免心惊。
喻时九是真的没想到,也从来不会想到,李正安居然是第一个知道喻舟夜对他的感情的人。
不需要什么直白?和复杂的言语去解释,仅仅这个,他就能肯定,那?时候为喻舟夜做事的李正安,肯定多?少能猜到。
怎么会有哥哥,对弟弟做出这种不正常的监管。
喻时九不畏惧这种异样的干涉他交友的行?为,反而有种变态的满足感。
他哥,真的是这样。
喻舟夜就是这样在乎他,不惜找个和他一样年纪的人埋伏在他身边,通风报信。
但眼下,他不能让自?己沉浸在这种疯狂的满足里。
“为什么告诉我。”他问。 后来,上辈子的喻时九长大?了,开?始介入商业纷争,他才知道,那?叫做城府。
不过李正安的城府,从未用来伤害他,也从未挡他的路,甚至还一意孤行?地在他声名狼藉的时候合作。
原来这些,都来自?于他哥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