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珍珠攀着他肩膀坐起来,试图下到地上去,可脚才沾地,腿肚子狠狠一抽,身子随之一歪。
要不是有傅见山,这会儿估计她早摔地上了。
傅见山再一次挑眉。
顾珍珠被他捞在怀里,眼皮都耷拉,但让她带着这么一身细菌上床,比杀了她还难受。
“你帮我洗。”
傅见山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低头。
顾珍珠睁着一双满是血丝的双眼,明明疲倦感十足,但却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魅,让他不禁想起昨夜两人厮缠的场景。
“我洗?”
顾珍珠直接将脸贴到他的胸膛,那紧绷的触感令她忍不住眯眼:“傅见山,浴缸你现在满足不了我,买个浴桶吧,我真的需要泡一个热水澡。”
解乏。
等到洗澡间脱了衣服。
傅见山摸着她紧绷的小腿肚,才恍然:“你今天做手术了?”
顾珍珠是坐着的,傅见山提水的时候,还拿了张高脚凳进来。
“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