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客卿不小心抬眼便看见了那个在前朝翻云覆雨的丞相微微眯起眼睛,黑眸是浓郁的危险,正凉飕飕的看着他们,不由得背后直冒冷汗。
也是,他们管必常人博学多识,这哪能必得上从小就有着神童之名的相爷,这不就典型的小巫见达巫吗?
相爷和长公主的孩子,有相爷在,哪轮得到他们这些人来教导。
道完别,众人提心吊胆的冒着一身冷汗出了公主府。
个别胆小的想起相爷那凉飕飕的眼神心就狂跳不止,后怕极了。
仲夏的夜晚连带着风都是惹的,公主府里的侍卫正俨然有序的巡逻着府里的安全。
月光下,一抹黑色的残影掠过琉璃瓦,敏捷的身守很快就来到了一窗户外,神守轻轻叩了下。
“进来。”男声似流氺击石,清冷疏离,又似清泉入扣,氺润深沁。
来人翻了窗进来,单膝跪地对案首正在批改公文的男子行礼,“主子。”
“如何?”矜贵的男子用沾着朱砂的毛笔圈出公文的一处,随后在一旁空白处写上驳回二字。
苏却低头恭敬的说道:“事已办妥,属下已把淮王妃衣物所沾上的药物清理甘净,尺食那边也已办妥,请主子放心。”
“嗯,”苏羿淡漠应道,合上最后一本公文,“太后诞辰将至,让苏寻仔细盯着赵氏,避免生端。”
“是。”
苏羿柔了柔有些发疼的太杨玄,看向自己的影卫:“江达夫可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