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势够大了,恩惠之前也给足了,这叫恩威并施。这冯嫣然但凡懂一点儿事,该怎么做,应该已经很明显了吧。
可偏偏,冯嫣然还真就是“最不懂事”的那个:
“呵。”冯嫣然也终于严肃了起来,她道:
“我还以为您想要多少,这么兴师动众的,原来不过是区区1.5个亿啊。”
“这样吧。”她抬头,目光里充满了冷淡与高贵,“您给了我1个亿,让我不要再出现在您面前。现在我给您翻个十倍,还您15个亿,换成您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怎么样?”
“短短几个月,1亿变成15亿,阿姨,这买卖您做的可不算亏吧?”
冯嫣然缓缓凑近她,明眸皓齿,笑若晨星:“不过,您儿子呢,我这下可是招惹定了。”
“你…你…”厉艳被她气得心跳都乱了,捂着胸口“你”了半天,喷出来一句,“无法无天!”
“你一个穷学生,哪来那么多的钱?!!”
“哦?”冯嫣然笑,“我的钱是从哪来的,好像跟您没有半毛钱关系吧。”
“你只需要记住,现在我的身家可不比你低,这就足够了。”
的确呀,但凡是个业内的人都清楚,厉艳的公司转型失败,这几年早已是日薄西山,岌岌可危。现在不过是打肿了脸,强装自己还在鼎盛期罢了,实则就是个外强中干的,甚至说是濒临破产都不为过。
而厉艳也早已从曾经的国内第一女企业家,跌到看不见名字的地方去了。
冯嫣然近百亿的身家,说句不比厉艳低,倒还真没有什么问题。
可偏偏,搬出这种话来,那就是釜底抽薪,直接就把厉艳最根本的心理防线给击垮了。
毕竟,对于这样一位商业强人来说,还有什么比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后浪拍死更具侮辱性的事呢?
厉艳这一波,当真是要气不活了。
“贱人,贱人…”厉艳嘴巴喃喃,浑身发抖得宛如被气出了脑血栓,“你这个杀千刀的东西!平日里你都跟我儿子说过些什么?我儿子不听我的话,我看就全是你这个小贱人挑唆的吧?!!!”
“这么大的罪名,我可担待不起呀。”厉艳越怒,冯嫣然就越稳,“不过,据我所知。您儿子虽然表面冷漠,但内里却很是善良。他对陌生人都能抱有极大的善意,可偏偏,却唯独和你的关系处成了这么僵。你难道就没想过,这其中,又有多少是你自己造成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