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掩起眼中的情绪,低下头拍了拍大毛的头,“去帮二毛吧,娘有客人,你们在后院玩会再回来。”
“好,娘,那我去了,”大毛见娘亲并未生气,高兴的叫了一声一溜烟向后院跑去。
束穿云和元凌刚到柴门口,只看到了大毛奔向后院的身影,还有堂屋门口站着的瘦弱妇人。
“请问,”束穿云清了清嗓子,朗声问道:“是郑三力家吗?”
一直低着头的妇人听到柴门口有人问话,遂抬头客气的招呼道:“这位是?”
态度不卑不亢,像是见过世面的,连说话的语气都谦和有礼。
束穿云这番想到,也客气的自报家门:“我是束穿云,是束家别院的主人。”
见妇人皱起眉头似在回忆从前,她又说道:“若是我没猜错,你就是郑三力家的春晓吧。”
她此来不过是询问十年前的旧事,并不是来审问犯人的,在没有确凿的证据面前,她不知道谁是凶手,所以开门见山的直道来意平等沟通才是获取信息的关键。
当然,她不怕打草惊蛇,应该说,她更希望打草惊蛇,不然,十年前的旧案早已没了证据,她又该如何判定谁是凶手?
“束穿云?”
春晓蹙眉想了片刻,终究不记得这个名字,他们离开束家别院那会,束穿云刚回平江府,众人只知束家小小姐,并不知她的大名。
但春晓还是婉言道:“束小姐有何事?”
疏离又不失客气。
束穿云笑的轻柔,“春晓姐姐,我们可以进去说么?”
春晓被这一声姐姐叫的皱了皱眉,但她只是走到了院子里,拿起墙边的扫帚扫起了院子。
“束小姐请便吧。”
束穿云弯了弯唇,推开柴门,走进了院子。
院子里不见一片落叶,当中的地上一早被洒上了清水,在初夏的晨间透着一股清凉的气息。
春晓在一旁忙活,她干活利索,明显是常做家务活的。
“春晓姐姐,十年前你在别院里做事时,有没有见过一个二十来岁的女人?”
春晓拿着扫帚的手微不可察的顿了顿,随后回头问道:“小姐说的是什么样的女人?”
束穿云扫过春晓面颊上的一大块红斑,对春晓表现出的冷漠和防备有了几分理解,她从怀中掏出一张画像,两手一摊展开在春晓面前。
画上是一名着艳色罗衣的女子,弯弯的柳叶眉,一双细长的眼睛下是一张丰满的面颊,画中的人儿带着一股妖冶的妩媚,只要见过她的人便能轻易的认出来。
可春晓只是摇了摇头,又低了头去,“我没见过。”
束穿云收了画像,又问道:“那你有没有听秋梨院的同伴说过,有陌生的女人去过秋梨院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