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彬缓缓揉搓自己指尖,“拓跋说,分开太久......没感觉了。”
“所以呢?”叶泽恺轻笑一声,酸溜溜问:“你觉着自己又有机会了?”
谢彬不置可否轻轻“啊......”一声,说:“所以这段时间别来找我。”
“啊?”叶泽恺哭笑不得,打一把方向盘把车驶进辅路停稳,开双闪、按下中控锁、解开安全带,探身逼近谢彬问:“你......是不是傻?”
谢彬怂兮兮把身体挨在车门上,倒没有跳车的意思,小声反驳:“不是啊。”
叶泽恺拉过他一只手握住,循循善诱的叹息道:“你们怎么就看不懂拓跋哥呢?他嫌你高,嫌霍青没感觉,你觉得他真的是不喜欢你们吗?”
“不...是吗?”谢彬好奇心起,不知道叶泽恺要发表怎样谬论,随口附和,表情居然写满期待。
“他连个对象都没有就和家里出柜,天真烂漫的小奶狗......”说着伸手在谢彬鼻尖轻捏一记,“深情告白他没兴趣;九头身小狼狗初恋,他也没感觉。这说明什么?”
谢彬揉揉想打喷嚏的鼻头,越发好奇追问:“说明什么?”
叶泽恺坐直身体,递个朽木难雕的眼神过来,“说明拓跋哥他根本不喜欢人类呀!他可能要做一个高尚的人,纯粹的人,一个脱离低级趣味的人吧?”
“扯淡!”谢彬笑骂,摇头补充:“神精病。”
叶泽恺笑着重新启动汽车,“你百度一下,他这个手术会不会影响那什么。”
谢彬掏出手机,追问:“那什么,是什么?”
:“就那个传宗接代的功能。”
:“不会吧?”谢彬嘴上说着不会,手机里已经点开搜索引擎,然后越看越心惊,在那个口腔溃疡都能解读出绝症的搜索平台上,元冰一个普普通通的微创手术基本可以被判定终身不育。
车开到元冰家楼下,谢彬沉默下车,往前走几步又转回来,敲敲车窗,让叶泽恺降下玻璃。叶泽恺凑上前,心说这是要给我个goodbyekiss吗?
谢彬忽然伸手掐住他脸颊往两边拧,叶泽恺痛呼一声,“你你你干什么?很疼啊!”
谢彬皱眉瞪他,并且坚决不撒手:“再跟我胡说八道编排拓跋你就死定了!”叶泽恺蹙眉切齿的“嘶——”一声把他两只手拽开攥进自己手里假意威胁:“谢怂怂你也给我记着!再惦记拓跋哥你也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