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老爷子吃完早饭,便提上食盒来找陈不念了。
*
上午八点多钟,小岛已经苏醒。车开过明朗的环岛大道,蓝天白云,路上零星有旅游的人们,还有骑着电三轮去往码头乘船卖货的村民。
陈不念还在床上睡着,徐鹏有她的房子钥匙,开了门上二楼找她。
到了楼上,就看到陈不念浅浅盖着一截毯子,慵懒地睡在床边。女人柔亮的长发散开着,脸蛋白皙精致,似乎比刚遇见时圆润了些,苹果肌娇弹可破。
可能那会儿是气到瘦了吧,最近给养回来了,身子却是没长几斤肉,小腿仍细白细白的。
他是真的很爱她,就觉得她的一切都是自己所爱的。不管她后面的家世涉及到哪些樊笼要解决,他都绝对可以冰解的(dì)破。
徐鹏看了心中生情,走进去,替女人拾起滑落的毯子,往她腿上一遮,然后轻轻捏了捏脸颊。
“老婆,小肥猪,太阳晒屁股了还在睡?”低沉地调侃。
陈不念皱皱眉,顺势抓过他的手枕在脸颊边,呜哝道:“知道了,就懒得起来。”
其实已经睡醒了,难得一个人空间清净,所以懒得动弹。
徐鹏俯下去:“奶嘟嘟的,像一只母白熊。”
男人的气息临近,有叫人心安的稳妥。陈不念才不管他说呢,自己才九十斤,肥个毛线。睁开眼说:“哪奶了,你才是母熊。”
醒来的样子真是漂亮,看哪哪都是好看。
“老子是公的那只,可以吧?”徐鹏没压她肚子,因为知道大姨妈来了,错开来撑着手肘躺下:“脸蛋奶兮兮的,我老婆太可爱。”说着亲了亲她。
如此疼人,甜蜜情话一套一套,哪里像个混帮派的大佬。
那刚毅的脸庞,修过胡茬的淡淡痕迹,磨得陈不念痒痒的。陈不念甜腻地含了下唇,凑过去和他接-吻。
唇齿纠缠,在清晨的小屋里发出沉醉的声响,时而深沉,时而互相汲取舍不得放。他的唇迷人而温润,有甘清的烟草味道,冷锐眼眸有时闭上,有时盯着陈不念,用大手拨弄着她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