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亏了你。”慕时说,“那时候山里的妖气太重,我几乎完全被压制住了,如果不是你唱那首歌,我要不就被妖气侵蚀,要不就会伤到田莺,总之不可能是现在这种两全其美的结果。”
“田莺……”苏潭茫然地重复了一遍才想起来是谁,现在的他脑子还有些不清楚。
“她没事了吗?”苏潭问,“我唱的歌,真的有用吗?”
“非常有用。”慕时低声说,“你的歌声里有种生命力,我不知道那力量是从哪儿来的,按理说,你体内没有妖力,就算借给我用,也只是杯水车薪,但确实没有你的歌声,我不可能扛得住当时的压力。”
苏潭听到这话,有些欣慰,感觉自己终于能帮到慕时一点,很开心。
“我唱的那是什么歌,你知道吗?”苏潭问。
慕时失笑:“你都不知道,我上哪儿知道去?”
苏潭一想,确实是这个道理。
“身体怎么样?”慕时又问,“你唱完歌直接就昏倒了,我要吓死了,如果因为这个导致你又出现‘昙花一现’的状况,我……”
“我没有。”苏潭赶忙安抚他,“我甚至都没有觉得不舒服,只是很累,然后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你醒来时喊的话,就是因为那个梦吗?”慕时问。
苏潭点头:“梦里有个人,叫……好像是叫‘飞雨’,我记不清了。”
慕时笑笑,伸手揉了下他头发:“梦里的人,倒也没必要记那么清楚。”
慕时指尖散发着淡淡的牡丹香气。
苏潭忽然回忆起自己力尽昏倒的那时候,鼻端缭绕的也正是这样的香气。
他想起自己好像完全没有任何控制,一头栽倒在了慕时怀中,慕时稳稳地接住了他,紧紧抱着他。
苏潭的耳朵一下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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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不是故意的。”苏潭突然就觉得自己该解释一下。
不过这解释听起来,好像也有些欲盖弥彰。
“嗯?”慕时愣了一下,“什么不是故意的?”
苏潭耳朵更红了,原来慕时哥根本就没有在意。
但话都说到这儿了,他只能红着耳朵继续解释:“就是我昏倒那个时候,不是故意栽到你怀里,我真的是没力气了,我……”
慕时看他语无伦次的样子,竟然显得很开心。
“我知道。”慕时柔声说:“你没事就好,我别的都无所谓,就是怕你出事。”
“嗯。”苏潭咬了咬嘴唇。
两个人都忘记了田莺,也忘记了现在还身处病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