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煜又喝了口茶,继续道“你个老色|鬼,这种疑点重重的小孩你也下得去手。找死吗?那有种下次胃疼的死去活来的时候,别让我开药,疼死你拉倒。”
谢然终于皱眉道“什么跟什么?我是他师尊,怎么可能做这种不成体统的事情,我只是——把他当儿子罢了。”
谢然花了一整天思忖送凌致什么好。
岑承乐那块玉佩是谢然随身佩戴多年的,本就名贵,多年被龙气浸润之后更是昂贵无比,带在身上可以提高修为,让修炼事半功倍。
他从来不因为凌致是玄字等就轻看他,既然收了两人做徒弟,他这个师尊自是要一碗水端平了的。
想着凌致昨晚说自己什么也不要,还信誓旦旦的说要孝顺他一辈子,谢然发觉这确实是个招人疼的小孩,赠礼上也得多上上心才对。
连续过了三天,凌致都在学基础,基本没机会见到谢然。
但他偏偏越来越差,一直垫底,越是所有人都看着他,他就越是着急,越是着急越是二五不知一十。
当侍童告诉他,师尊要找他的时候,他的心立即悬了起来。
或许是自己实在蠢得过分,所有弟子里他最蠢,却偏偏有最好的师尊,这就叫不配。
——也许是师尊发现我太蠢,不想要我了。
进屋时,谢然正吃着桌上的杏仁饼。
见他进来了,谢然随意道“坐下吧,趁热吃。”
凌致战战兢兢的连忙摇头,师尊坐着,他自然是要站着的,何况自己犯了错。
谢然见他想站着,也没有多说,递了个杏仁饼给他。
点心确实太好吃了,甜而不腻,饼皮香酥。
凌致也不知是自己还没吃晚膳,有些饿了,还是它们真的太好吃了。
或许是谢然表情如常,或许是杏仁饼太甜了,让人放松下来,凌致突然就不害怕了。
甚至还想再来一块杏仁饼。
不过,师尊在这里,凌致不好意思多吃。
这要是在家,早就直接把做点心的人给聘到府上,天天给他做了。
谢然道“好吃?”
凌致不好意思伸手拿,只是羞涩的点了点头。
“吃不完一会拿走吧,祁依今天做的有些太甜,不好吃,我不吃。”
说着,谢然又拿出一把佩剑来给他“你的赠礼。”
凌致心里虽然挂念那条白龙崽崽,但是昨晚师尊的神色实在太诡异,他不敢再提,更不敢再要。
“这把剑要收好了,这是我自己锻造的第一把剑,用自己的血锻的,年少时一直都用它。”
龙血铸剑,是极品神兵,只不过那时候谢然还小,没有经验,这剑对他来说也只是差强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