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萝刚想开口,闻到了他身上的酒气,混杂着一股烟草香。
这味道令她很不愉快。
苏萝坐起来,打开灯,毫不客气地想要把季临川踢下床:一身酒气,你不要上我的
一脚踢过去,却被季临川牢牢地攥住了脚腕。
他侧首,捏住,往自己怀里拉了一拉,终于开口说话,声音带了几分沙哑:别胡闹。
谁、谁胡闹了呀!
季临川的手指节分明,掌心有薄茧,喝多了酒,力道控制不好,一下就给她掐疼了。
苏萝叫:你快松开,你掐疼我了!
结果季临川非但没有松,反而俯身上来,将她压在身下,垂着眼睛看她,再未有别的动作:藤藤?
苏萝僵了一僵。
藤你个头啊!苏萝咬牙,捶着他的胸膛肩膀,在我床上叫别的女人名字,你也太过分了
男人注重锻炼,身体结实,捶了没几下,苏萝攥起来的小拳头都疼了,而男人仍旧是不痛不痒的,只是蹙起了眉。
下一刻,季临川翻身起来,揉了揉太阳穴,叹息:抱歉,我喝多了。
苏萝坐起来,哼哧哼哧地把他赶下床,重重把他的枕头和被子都丢了下去:我才不要和你睡一块!
气死了,在她床上,还叫着别的女人名字呃,也可能是男人。
苏萝越想越委屈,难受极了,把小被子一卷,哽着嗓子,下巴埋在柔软的被褥中。
狗男人,明天就要退婚退婚!
季临川没有再上床,耳畔传来哗啦啦的水声,他应该是去洗澡了,苏萝摸了摸眼角,湿漉漉的。
她竟然掉眼泪了。
苏萝万万没想到,自己还有被人气哭的一天。
明天,一定要铿锵有力的、坚定不移地对着季临川说出那两个字:退、婚!
次日清晨。
苏萝睁开眼睛,翻身下床
猝不及防,踩到了一个温热坚硬的物体。
苏萝僵住了。
低下头,她那只脚,此时正稳稳地踩着季临川的小腹,被他轻而易举地握住了脚腕。
四目相对,季临川平静不已:一大早起来就准备谋杀亲夫?想要得到我遗产也不用这么迫不及待吧?
像是被烙铁烫伤,苏萝抽离腿,蜷缩起来:谁让你睡在地上的。
季临川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