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粉末?秦嘉和奇怪地说,可是上一案我们就搜过了,我们谁那里都没有毒.药和迷药啊,难不成这一案凭空变出来了?
不,上一案是有一瓶药的。徐亦越说完,看了眼董淳一。
后者眼睛瞥向别处,一时间竟有些窘迫。
徐亦越指了指药瓶的照片,说:在纸杯旁边有个药瓶,是上一案我们在包厢找到的‘性.奋药。
董微笑的。唐米皱着眉说。
董淳一无奈地说:我不知道甄烦人会拿来用。
徐亦越分析道:这种药应该是甄烦人自己下的,只不过很奇怪的是不知道他怎么下到了自己的头上。
他看向朱晓曼,问。
朱美人,你知道怎么回事吗?
朱晓曼摇头:不知道。
顿了顿,补充。
我见到他的时候,他的确很性.奋,想要找我鼓掌。但水不是我和他喝的,我不知道有水杯和药瓶的存在。
纸杯上有口红印,如果不是朱美人的话徐亦越看向唐米,眸光渐黯,唐情种你
话还没说完,就被唐米打断。
是,水是我和他喝的。
唐米呼了口气,揉了揉眉心,继续。
我不是说我下楼的时候看到他了吗,他叫住了我,和我说话,还给我递水喝。我本来不想理会他的,但是他抓着我不放。还说只要我喝了水,就让我走。
你喝了?董淳一问。
唐米点头,说:但我没有喝他递过来的那杯,趁他不注意换了他放在自己跟前的。
董淳一好笑地说:甄烦人真是自作自受啊。
徐亦越问:你知道甄烦人下了药吗?
我不知道,但我觉得他一定没安好心。唐米回道。
秦嘉和乐了:上一案和这一案都有人想给糖糖姐下药,竟然都巧妙地避过了!
徐亦越点头:所以甄烦人喝了有药的水,产生了性.奋反应,才会等不及想要朱美人过来。
周飒捶了捶桌子:甄烦人这个畜生!
徐亦越问朱晓曼:你是怎么避过的?
朱晓曼舔了舔嘴唇,咬紧牙关。
董淳一转了转手里的笔,问:还是不能说?
朱晓曼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