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喜哥憋了满肚子的疑问。
和两个闷葫芦坐在一辆车上简直就是一件痛苦的事情,沿途的风景也不怎么的。
忍受着这份无聊开了很久,车子终于停了下来。
戈麦斯第一个下车,帮着打开了车门:
“雷欢喜先生,我们的目的地到了。”
欢喜哥下了车。
擦,果然和自己在车上的时候猜测的一样,这是一幢比车子岁数还要大的老旧旅馆。
起码在这个存在了有50年以上吧?
欢喜哥也见怪不怪了:“戈麦斯先生,你的汉语说的真好。”
“谢谢夸奖,先生,我会六国语言。”
六国语言?
我擦!
仆人都这样了,那主人得是什么样的人啊?
问题是拥有这样的仆人,主人怎么坐那么旧的车子住那么老的旅馆?
随着戈麦斯走进了旅馆,发现这家旅馆里居然连个招呼的人都没有。
老板呢?服务员呢?
这什么服务态度啊?
只有在靠窗户的地方,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子正站在那里欣赏着外面的景色。
咦,这背影真的很熟悉啊?
欢喜哥觉得自己好像在哪里看过这个背影。
“雷欢喜,你好。”那个人微笑着转过来身子。
“你,你,你是——”欢喜哥认得他啊,是自己爸爸的朋友,在迈阿密的时候曾经见过,德国人,叫什么名字来着?
“我的小朋友,你不认识我了吗?”他微笑着:“我是斯蒂芬。”
“对,对,斯蒂芬,汉娜的爷爷!”欢喜哥终于全部想出来了。
那个不可思议的表演者汉娜,斯蒂芬就是他的爷爷。
而且不管是自己的父亲乔远帆,自己的全球经纪人卢卡斯,或者是别的什么和他在一起的人,对这个德国人斯蒂芬都是非常非常的尊敬。
而且据说这个人还是什么德国最后的一个贵族。
德国还有贵族吗?对于这一点欢喜哥还是心存疑虑的。
当然他肯定不会知道斯蒂芬的另外一个身份:
IFO终身荣誉主席!
他也不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