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后悔了。后悔娶了白曦。”
这句话从陆厮宸唇间吐出时带着明显的不甘,但内心却在为白曦的机警感到骄傲。白晚清听到这话,兴奋得浑身颤抖,注射器在她手中摇晃得更加剧烈。
“继续说!告诉我你有多恨她!”
陆厮宸垂下头,肩膀微微颤抖,彷佛真的被羞辱到极点。但他的眼神却在计算着沉黎与白晚清之间的距离,等待最佳的出手时机。红光依然在房间内闪烁,警报声轰鸣不断。
白晚清的眼神变得更加疯狂,注射器在她手中不停摇晃,紫色液体在管内翻滚着。她沉浸在复仇的快感中,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萤幕的异常。
“说啊!说你恨她!说你想亲手杀了她!”
陆厮宸深吸一口气,声音带着刻意的颤抖。
“我…我恨她。恨她毁了我的一切。”
沉黎已经悄悄移动到距离白晚清不到两公尺的位置,肌肉紧绷准备随时扑向她。陆厮宸的眼神在瞬间变得冰冷如刀,但表面依然维持着痛苦的伪装。
“你满意了吗?白晚清?”
他缓缓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白晚清兴奋得浑身发抖,完全没有察觉到危险正在逼近。房间内的警报声依然尖锐刺耳,红光将整个空间染成血色。陆厮宸的手指悄悄比出手势,示意沉黎准备行动。
“现在,该轮到你付出代价了。”
白晚清在最后一个字落下的瞬间,陆厮宸的眼神彻底转变,从绝望变成猎食者的冰冷。沉黎瞬间扑向白晚清,一记精准的手刀砍向她的手腕。注射器在空中划出弧线,紫色液体喷溅在地面上,发出嗤嗤的腐蚀声响。
“你以为我真的会为了你这种垃圾跪下?”
陆厮宸从地上站起,身上的屈辱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令人窒息的威压。白晚清被沉黎制伏在地,她拼命挣扎着回头看向萤幕,这才发现画面空无一物。
“什么?她怎么会...不可能!”
陆厮宸走向她,每一步都带着死神般的压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