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颌冒出的胡茬还泛着青,将那张过于锐利俊美的脸打磨出一种粗粝的质感。
该害怕的,甚至该反抗,可夏悠悠竟然失了神。
她想用舌尖描摹他唇上的纹路,用指腹抚平他眉间那道深刻的褶痕。
这念头野火般窜过喉头,烧得她小腹发紧。
夏悠悠猛地攥紧拳头,指甲陷进掌肉。
唐柏山的声音在耳膜深处震动:「你就要通过糟蹋悠悠,来报复我?」
那低哑的质问不停地回响,每重复一次,心口的温度就下降一份,直到逼退了粘稠的心疼,凝固成一层硬壳。
“这就是我想跟你说的。”夏悠悠终于开口,声音出乎意料的平稳,“那时候我不小心沾了酒精,神志不清。神志不清发生的事,不作数。”
唐柏然睫毛颤了颤。
他死死盯着这张近在咫尺的脸。
不是没有幻想过她醒来不认账的场面,甚至预演过自己的愤怒,可当真切听到她将那天下午进行全盘否定,轻描淡写地归咎于酒精的时候,一种从未有过的剧痛从心脏深处蔓延开来。
疼到他呼吸都不稳了。
紧接着是难以抑制的恨意、和滔天怒火。
“神、志、不、清?”唐柏然缓缓地重复这个词,微微抽搐的唇角强行扯出一丝笑,“神志不清会让你自己脱去衣服,将奶子凑到我嘴边?神志不清会让你一次又一次地重复我的名字,催促我把鸡巴插进你的逼里?”
他猛地扣住她双腕压向门板,膝盖粗暴地顶开她发抖的腿缝:“那来试试你神志清醒的时候,会有什么反应!”
唐柏然凶悍地封住她的唇,舌尖蛮横地想撬开她紧咬的牙关。
“唔……唔……”
她小脑袋左摇右摆,要避开他的舌尖。
然而,他另一只手探进了她的裙摆,沿着战栗的腰线向上,扯开胸衣的刹那,拇指狠狠碾上早已硬挺的乳尖。
“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