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和你做爱(1 / 2)

梦到小时候自己与一个陌生男人,很诡异,但岁希已经认清无法自己控梦的现实,只要不把她压在墙上肏,她都是可以原谅。

不就是诡异一点吗?这吊诡程度还没她玩的恐怖游戏令人心惊胆战。

岁希从小胆子就大,喜欢拉着岁锦一圈一圈地玩过山车,直到脸色苍白的哥哥实在承受不住,强硬拖拽明显激动、穿着精致公主裙的她去旁边的旋转木马。

她乐观主义,自认为天大的事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比如哥哥岁锦,比如大傻子梁魏。

只是,第二天晚上入梦,岁希又遇侧剃男。

外面华灯初上,透过大平层落地窗能亮着蓝紫灯光的城市地标,寸土寸金的地方,满是特权味道。

黑发侧剃的男人穿着身悠闲的藏青色暗条纹家居服,胸前敞开几颗扣子,露着大片精悍胸膛,身上再无其他冗杂装饰品,但得益于他完美的肌肉线条,简简单单便是视觉冲击极大的男色诱惑。

他单手插入裤子口袋,站在通顶落地窗前,另一只手拿着一个清透高脚杯,里面盛有深如血液的红酒。

而岁希反观自己,

不是......

掌管梦境的神,就不能给她正常一点的出场方式吗?

能不能让她在人群从天而降,制止为非作歹的暴徒,她想做超级英雄、拯救世界的梦啊,而不是莫名其妙出现在不认识的男人的床上?

那边男人似乎没有注意到她,低头轻抿红酒,性感的喉结滚动,发出一声低沉略带颓丧的轻叹,不知道在想什么,

岁希却被这一点小动静吓到身上汗毛都炸起来,赶紧低头看向身上的衣服,还好是完整的一件长袖长裤,

挪动着僵硬无比的一根腿,在松软大床上发出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

床上这几不可闻微小动静,男人骤然身体紧绷,手中的红酒杯随即摔在地上,随着刺耳声音,玻璃碎片炸在脚下,

他动作利索地掏出腰间别着的那把金属黑色手枪,同时上膛对准出现在身后的人。

再次被黑漆漆的无情洞口对准。

岁希感觉自己嘎巴一下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