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嘉卉拧着眉心,眼里泛出泪光来,“好,但愿他们都没事。”
两人一起拎着从集市上买来的东西,坐上了回村里的拖拉机。
拖拉机轰轰轰地行驶在乡间的泥土路上,到了村口那棵老槐下,远远地瞧着村里围了一群人。
今天刚好是中秋节,让大家伙各自在家里过节,村民和社员才没有去地里干活。
可这都围在村口是干啥?
拖拉机停下来,扬起一阵细沙。农机站的小张熄了拖拉机的火,“突突”的轰鸣声这才慢慢低下去,最后咔嗒一声彻底安静下来。
乔星月和陈嘉卉从拖拉机上慢慢下来,拖拉机的排气管还在慢悠悠地冒着白烟,带着股柴油味儿,飘进老槐树浓密的树荫里。
树荫下围了一圈人。
隔了一段距离,乔星月听见大家伙议论纷纷。
“这谢家几个被放下的儿子,长得也太俊了吧,果然是部队里来的。”
“不晓得那几个小伙子结婚了没有,长得这般俊,又身强体壮,身高马大,一个个的看着都是能干活的,要是能当我家女婿,肯定能帮我家挣不少工分。”
“你想啥呢,他家是被下放的,长得再俊,再有力气又咋样?可是有成分问题的。”
那些议论声,传进乔星月和陈嘉卉的耳朵里。
两人四目相对,眼里突然一阵光。
陈嘉卉手里拎着东西,满眼兴奋道,“星月,难不成是我爸谢叔和中铭他们几兄弟,没事了,也下放到团结大队了?”
“走,去瞧瞧。”乔星月手里也拎了一捆用牛皮纸包的核桃酥,还有一筐鸡蛋。
没等两人走上前,只见老槐树不远处的牛棚前,走出来几个男人。
远远的,便瞧见那是谢家的几兄弟,身后还跟着谢江和陈胜华二人。
冲在最前头的,是穿着白衬衫的谢中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