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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却把当年那几个人,一个没漏,全找了出来。

她没报警,只是用你们当年最熟悉的方式:深夜、匿名、带着一点色情的暗示,把人约出来。

冷白灯像审判台,像雪亮的手术刀,从天花板直直劈下来。

第一个在酒店醒来时,发现自己被绑在椅子上,嘴里塞着当年烫她的那牌子的烟。

屏幕循环播放三年前巷子里的高清修复监控,每一帧都看得清他当时笑得多贱。

她站在阴影里,只穿一件极短的黑色皮质吊带上衣,领口开到胸下,背后几乎全空,下摆卡在肋骨最下方,下身什么都没穿。

整条左腿到左臀的青龙纹身在冷白灯下一览无遗,龙嘴死死咬住那块当年被烟头烫烂、被刀背划烂、被骂“只配烂在垃圾堆”的皮肤,如今却纹得比任何人都凶、都傲。

她走到他面前,微微侧身,让那条龙正对着他的眼睛。

她慢慢走近,右手指尖划过自己大腿内侧的龙尾,一路滑到腿根。

那里已经湿得不像话,阴唇鼓胀成深紫色,两片肉瓣微微外翻,内侧嫩肉亮得晃眼,像刚被舌头反复舔开的伤口。

她抽出那把小刀,刀柄冰凉。没有犹豫,她动手了

然后她微微分开腿,把刀柄对准自己湿得一塌糊涂的阴唇,慢慢插进去。

刀柄整根没入,阴唇被冰冷的金属撑开,发出黏腻的水声。

她没发出一点声音,只是红瞳死死盯着屏幕,盯着当年那块被烫烂的肉。

她开始前后耸动腰,像在操自己。

每动一下,刀柄就碾过阴道内壁最敏感的那一圈肉粒,每动一下,龙尾就随着大腿肌肉颤动,像真的在吞咽。

不到十秒,她腿根猛地一抖,阴道死死绞住刀柄,一股热流直接喷出来,溅在男人脸上,腥甜、滚烫、带着血味。

第一个,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

仓库,她站在最后一个男人面前。

龙嘴咬着当年被烫烂的疤。

她指尖稳定得像手术刀,可指节因为极致的兴奋而泛白,指甲缝里还残留着之前掰自己后穴时留下的血丝。

那一瞬,时间被拉得极长极长极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