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攀看着陈玉轩:“你是不是喝酒喝得脑子短路了,这话该私下里说,饭桌上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人姑娘不要面子的?回头找个时间私下里跟人道歉,再好好说这事。”
陈玉轩翻了个大白眼:“她要面子?她要面子就不会几乎每晚都带男人回来过夜,都把我吵得神经衰弱了,考虑过别人的感受吗?我反正是要里子的,坚决不跟她道歉。”
最近韩国女生确实有些过分,几乎每天都会带男朋友回来过夜,聂攀如今已经习惯戴耳机听歌睡觉了,他不再劝陈玉轩,把烤箱里的烤串拿出来:“再吃点吗?”
陈玉轩给面子似的拿了一个鸡翅:“不好吃,跟你做的差远了。你做的月饼我拿出来给他们吃,结果被他们都抢光了,每个人都吃了两三个。幸亏我自己留了几个,不然都没得吃。”
聂攀吃了一口烤串,因为肉没有腌制,调料有限,又是烤箱烤出来的,味道非常普通,而且再次加热的肉也很柴,不好吃。
聂攀吃了两串,把剩下的递给陈玉轩:“我不吃了,给你吧。”
陈玉轩说:“我也不吃,拿去给史丹吧,他什么都觉得好吃。”
聂攀笑起来:“那你送过去。”
“行,我去。等会儿我找你练拳。”陈玉轩拿着烤串跑了。
聂攀把烤箱收拾干净,刚洗完手,陈玉轩就回来了:“史丹高兴得很呢,说下次过中国节日的时候再叫他。这帮老外,白吃白喝谁不乐意?”
聂攀和陈玉轩在公共区域打了几遍拳法,陈玉轩学拳的劲头很足,每天都要跑来找他练拳。聂攀其实晚上不怎么打拳,他都是早上起来后练拳,练完之后再去健身房锻炼半个小时。晚上主要是陪陈玉轩练。
陈玉轩打完拳:“咱们是差不多时间学的,我怎么感觉你比我打得好呢。”
聂攀说:“我都是早上练的。要不你也早点起来跟我一起练?”
陈玉轩猛摇头:“不、不、不,我早上起不来,本来就神经衰弱,晚上睡得迟,早上还早起,我会猝死的。”
聂攀耸肩摊手:“那我就爱莫能助了。”
“那我晚上多练几遍。”陈玉轩也是个不服输的家伙。
“那你自己练吧,我得回去写作业了。”
陈玉轩看着他的背影:“你那什么专业,怎么那么多作业呢?”
聂攀回头,狡黠一笑:“你现在别笑我作业多,等到考试的时候你别跟我哭。”
陈玉轩想起自己那些砖头一般的专业教材,上面的医学词汇比教授的命还长,不由得垮下脸来:“没意思!不打了。”
聂攀回去把今天发的问题集看了一遍,会做的与不会的对半开,应该说是一种进步了。他把会做的先做了,不会做的思考了两遍,有种隐隐会做,但又隔着一层什么,总是抓不出来那条思路,便拍了题目,发给了翟京安,等他回去看到了给自己解惑。
拍完后先去洗了个澡,出来的时候看见翟京安几分钟前已经发了视频通话过来,只是他不在,自动挂断了。
聂攀赶紧给翟京安打回去,过了一会儿,那边接上了,翟京安还在滴水的脑袋和裸露的肩膀出现在画面中,看背景,是在浴室里,他正在洗澡!
聂攀顿时感到异常窘迫,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对不起安哥,你先洗澡,你洗好了再给我打。”
翟京安看到手机上聂攀无处安放的眼神,不由觉得有些好笑,都是男的,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行,等我洗好了给你打。”
聂攀赶紧挂断电话,像只鸵鸟一样把自己埋在被子里,真是太窘了,正好在人家洗澡的时候打过去。可翟京安为什么会把手机带到浴室里,洗着澡还接视频,这要是个女的打过去的,他也接吗?
第28章
大概过了一刻钟,翟京安的视频才打过来:“我给你打的时候,你没接,我猜你应该去洗澡了,就也去洗了个澡。没想到还没洗完,你就打过来了。”
所以他拿着手机进浴室,是为了等自己的电话?聂攀心想,嘴上说:“实在不好意思,我没想到你在浴室还带着手机。”
翟京安用毛巾抆了抆短发:“我有洗澡听新闻的习惯。现代人的通病,都太忙了,信息太多,时间不够。”
原来不是为了等自己的电话,聂攀暗暗舒了一口气,又隐隐有些失望,自己并不是特别的。
“是有这样的感觉。”他应和地答。
翟京安看着画面中的聂攀:“你头发怎么没吹干?”
聂攀拨了拨自己的头发:“忘了。没关系,一会儿就干了。”
翟京安说:“去吹一下吧,天冷,容易着凉。我先看一下题目,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