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京安很自然地接过来,一口菜一口馒头吃起来。
聂攀吃了一口馒头:“居然还不错,其实我很少蒸馒头,包子倒是做过几次。我果然是个小天才!”
“小厨神!”翟京安给予评价。
聂攀乐呵呵的,被翟京安夸得真受用啊。
饺子果然煮多了,聂攀吃了五个就不肯再吃了,再吃就撑得胃疼了,翟京安战斗力强一些,吃了九个:“我错了,不该贪多的。”
“放着吧,等晚上吃宵夜。到时候跟馒头一起蒸一下就可以。”聂攀果断把饺子端走,不让他再逞强接着吃。
翟京安把碗盘收到厨房里放着,也不着急洗:“咱们休息一下,我就送你去车站。走路过去吧,就当散步,顺便消食。”
“好,走过去。”剑桥不大,他们又在市中心,离车站很近,走路最多半个小时,他还可以跟翟京安多相处一会儿。
两人坐着歇了一会儿,聂攀把自己的东西收拾好,翟京安打量他一番,进了自己房间,不一会儿出来了,手里拿了条黑色的围巾出来,挂在了聂攀脖子上:“夜里凉,系上这个。”
聂攀伸手理了理脖子上的围巾,质地柔软,一看就价值不菲:“一会儿到车站了就给你。”
“你戴回去,以后我去拿。”翟京安朝他伸出手,“包给我。”
聂攀说:“我这没什么东西,不沉。”
“我拿着,才不怕人抢。”
聂攀觉得他说得很有道理,毕竟外面已经天黑了,于是把包给了他。
两人一起出了门,才六点刚过,天已经黑了,夜风有点冷,路上行人稀少。
翟京安问:“冷吗?”
“不冷。这条围巾刚刚好!”聂攀把脖子上的围巾系了一下,挡住了风从领口灌进去,并没有觉得冷,反而很暖和。
“嗯。”
两人并排走着,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长,又缩短。路旁人家的灯从窗口透射出来,将他们的影子又重叠起来,影子不断变换着方向,时而并行,时而纠缠。
聂攀不舍得走快了,翟京安似乎也是这样想的,两人的速度都不快,慢慢走着。
翟京安问:“最近那个立陶宛人还找你麻烦吗?”
“他不敢。不过喝了我的料酒迄今还没赔给我呢。我每次见到他,都要提醒他还钱,他就装死。”
“脸皮也是够厚的。估计是觉得还了酒钱,就是认输了。他不再招惹你就算了,你还要在那住上几个月呢,免得逼急了他下黑手,我离得又远,万一有事怕帮不上忙。”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
“其他室友相处得还好吗?”
“还行。隔壁的韩国女生跟男朋友分了,最近挺清静的。”
“那就好!”
“安哥你下周还来伦敦吗?”
“我看情况,没事就去你那蹭饭。”
聂攀说:“我下周末可能会去给纪捷做饭,他上周就提过了,不知道还要不要我去。”
“给钱吗?”
“给!”
“那就去。到时候我也过去蹭他的饭。”
“好!”
聂攀其实想跟翟京安说,让他隔一个礼拜再去伦敦,但他说不出口,怕翟京安误会自己不想给他做饭。其实他是很喜欢做饭给他吃的,只是他觉得翟京安每周末都开车往来于剑桥与伦敦,实在是太辛苦了,他不想他那么累。
况且他也很喜欢跟翟京安相处,他如果没有主动提出不来,那自己还是别把这话说出口了吧,万一他当真了,真的不再来,到时候他哭都没地方哭。
第40章
夜风很凉,但两人谁也没有觉得冷。他们并肩走着,时不时肩膀还会碰到一块去,但谁也没有刻意拉开距离。
正走着,阴影里突然窜出来两只老鼠,见到人也不怕,不慌不忙地穿过街道,跑到马路另一边去了。
两人脚步一顿,互相对视一眼,然后不约而同笑出声。
聂攀说:“剑桥的老鼠也这么多吗?伦敦的老鼠多到吓人,大白天都能在街上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