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京安一想也是,就同意了。
陈玉轩参观完他们的房子,对正在厨房里忙碌的聂攀说:“难怪你要住这里呢,这可比咱们公寓好太多了。可惜两地隔了几十公里,不然你们住一块多好。既不用异地,也可以省房租。”
聂攀闻言笑了笑,谁说不是呢,嘴上则说:“其实也还好,隔得不算远,见面还是比较方便的。”
翟京安默默听着,不说话。他想到马上就开学了,要和聂攀分开,心情就难免低落。热恋中的人恨不能时刻都黏在一起,哪里舍得分离呢。
聂攀察觉到他情绪有些低落,用手肘撞他一下:“安哥,帮我洗一点芝麻菜。”
翟京安回过神来:“哦,好。”
等他洗好了,聂攀又吩咐他去剥蒜,总而言之就是不让他闲着,少胡思乱想。
陈玉轩抱着胳膊倚在厨房门口看热闹:“哦哟哟,两口子小日子过得真甜。羡慕死我了,我也好想脱单啊!”
聂攀笑着说:“那你找一个啊。”
陈玉轩瘪嘴:“找不到啊!你们有没有姐姐妹妹什么的,介绍给我认识,异国恋也没所谓的,我可以先网恋,以后再奔现。”
聂攀笑骂:“想得美!我妹妹才多大?”
翟京安说:“我独生子。”
“唉,那我就只能做个单身狗了。吃你们撒的狗粮。”陈玉轩耸肩摊手。
他们请陈玉轩吃了一顿地道的中国菜,蒸腊肠、烟笋炒火腿、银鱼莼菜羹、芝麻菜配单山蘸水,除了芝麻菜是超市买的,别的都是从中国带来的。
陈玉轩看着这几道菜,感动地说:“这算是最高礼遇了吧,你们居然把从家里带来的东西拿来招待我,真是太感动了!”
聂攀笑着说:“行,算你识货!”
“那当然,这些东西在英国就是想买也买不到啊。”
原汁原味的中国味道,果然很合他们的口味,就连英国本土的芝麻菜蘸了蘸水,味道也变得中国了,三个人都吃得很高兴。吃完饭,两人依然陪着陈玉轩去游剑桥,直到下午三点多,才送陈玉轩坐火车回伦敦。
夜里,激情平息后,翟京安搂着聂攀,把玩着他的手指:“没几天就要开学了,我不舍得和你分开。”
“那怎么办?我们都得上学啊。”聂攀依偎着翟京安,干燥肌肤相贴的触感真是会让人上瘾,太舒服了,他也不想开学,因为开学了,就不能像这样每晚都能贴贴了。
“你从公寓搬出来吧,我给你另外租个大点的房子。我有车,每天都可以开车过去,咱们就不用分开了。”这是翟京安想到的最好的办法,不用聂攀跑,自己跑就行。
聂攀听后,并没有觉得高兴,而是惊讶地说:“你疯了吧!你天天剑桥伦敦两地跑,不得累死!身体能受得了吗?你不学习了?”
“学习的事你不用操心。不就是一个多小时车程嘛,在京市上班的人,单程通勤两个小时的有大把。”翟京安满不在乎。
“那是没有办法的事,要是有得选,谁愿意通勤两个小时啊。我是坚决不同意!你之前每个周末跑我都觉得太辛苦了,你还每天跑,你要心疼死我啊?”聂攀是坚决不同意他的提议。
“可是我想每天都见到你,想抱着你睡觉怎么办?”翟京安把他死死往怀里扣。
“咱们周末还是可以见面的呀。我觉得周末见面挺好的,这样我们都可以养养生,不然我真觉得这样下去我们身体会早衰。”夜夜笙歌确实快乐,但真的很伤身啊。
“也不是每天都要那个啊,就是想单纯抱着你睡觉。”翟京安在聂攀头顶蹭了蹭。
“我知道,我也很想你,但一切还是从实际出发吧。房子先别租,我那边的房租交到了六月份,等合同期满我另外租房的时候咱们再找。别浪费钱,我这一个月八千多的房租,那可都是我爸妈的血汗钱,我不想放着另租,我不会安心。一个学期很快就过去了,最多两三个月就又放假了,而且每周末咱们还可以见面。”
翟京安沉默了片刻,知道自己没法反驳聂攀,他可以一意孤行自己去租房,但并不会让聂攀感到高兴,只会让他觉得不安,反而增添了他的心理负担。
“行吧。那我希望你周五放学后就来我这里,可以吗?我想周末和你多待一晚。”虽然翟京安很想主动去找聂攀,可他周六有课,去了伦敦,聂攀那儿也住不下,虽然可以住杨振轩家里,但总不能在他家亲热吧,他倒是愿意去酒店,偶尔还行,长期的话只怕聂攀未必愿意,自己倒是可以负担得起,聂攀的自尊心恐怕接受不了。
“好。我本来也是这样打算的。”聂攀算了一下,就是每周四十多镑车费有点贵,那就在别的方面多节省点好了。
“你周五下午过来,周日晚上我送你回伦敦。”翟京安说。
“好。”这样的话,自己每周多二十镑的支出,还是可以负担的。
翟京安的手在聂攀细腻光滑的脊背上流连:“我舍不得你,咱们才确定关系,就要两地分居,太可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