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么带过来的,要是被抽查到,那就是他们赚,我倒霉。”
这还真是饿死胆小的,撑死胆大的。他不缺钱,当然不怕被查被罚款,自己可不敢冒这个险。
“我周三再去你家,你给我留点啊。”
“那你快点来。”
“好。”
周五下午四点一下课,聂攀是一秒也不敢耽搁,拖着行李直奔地铁站,坐地铁前往利物浦街的火车站,四十分钟后,他坐上了前往剑桥的火车。
直到上了火车,他才松了口气,幸亏学校离这个火车站不远,只有一刻钟的距离。
六点,火车顺利抵达剑桥。聂攀拖着行李箱从火车站刚出来,就看到了翟京安朝他大步走来,一接到他,便张开双臂抱了个满怀,将头埋在他颈间,在他脖子上吻了一下:“老婆,我好想你。”
“我也想你。”聂攀把脸埋在他胸前,闻到熟悉的气息,瞬间觉得安心了。
“饿了吧?咱们赶紧去吃饭。”翟京安一手拖过聂攀的行李箱,一手揽着他朝外走。
箱子里是聂攀带来的换洗衣服以及他这周换下来需要清洗的脏衣服。翟京安说他去洗衣房洗衣服太麻烦,有的时候去了还抢不到洗衣机,需要跑好几趟,洗衣服又贵,洗衣机也脏乱,因为很多老外用洗衣机洗鞋子,不如干脆拿到他家里洗,周日再带回去。
聂攀只稍微纠结了一下,就同意了这个提议,于是就有了他周五早上拖着行李箱去上课的情况。
翟京安说:“咱们去外面吃吧,别自己做了。”
“别啊,外面吃多贵啊,还是回家吃吧。难道你没买菜?”聂攀知道翟京安不缺钱,也不介意多花钱,但他不想他俩在这段感情中金钱付出差距过大。
“买了。可你做饭多辛苦啊。”翟京安怕他累着,才提议去外面吃的。
“两个人的饭有什么辛苦的,很快就好了。回家吃吧。”
“好!那就下个面条吧,随便吃点。”翟京安当然乐意,他更喜欢吃聂攀做的饭,哪怕煮碗面,熬个粥,都比在外面吃着香,尤其还有家的味道。
一上车,翟京安就搂着聂攀先亲了个够,这才启动车子离开。虽然车站离他家并不远,但翟京安不舍得再让聂攀走这么远的路,特意开了车来接。
回到家,聂攀打开冰箱查看食材,里面有不少菜,肉都是鲜的,还没进冷冻层:“这些都是你今天买的?”
“是,我放学后去超市买的。”
“那就做个鸡丝面吧。吃手擀面还是挂面?”
“手擀面,你和面,我来揉。”翟京安卷起袖子
“好。”
两人一起配合,很快就把面条给做出来了。鸡丝面拌上聂攀调制的红油,味道香辣劲道,十分爽口。翟京安满意得不行,果然有家室比孤家寡人不知道幸福多少倍。
吃饭的时候,聂攀说:“杨哥昨天给我发信息,说是给我带了吃的,让我周末去他家拿,我说没空,周三再去。”
“胖子不会又馋你做的饭了吧?”
“应该不至于吧,他才从国内回来,在家什么好吃的没吃过?”
“你也说了那是在家,现在来到英国,就什么都没了,由奢入俭,自然就会想念你做的饭。”
“他住在市中心,吃饭还是很方便的吧。”
“好点的餐厅都需要提前预约,叫外卖得等,英国这外卖效率等送到也都凉了,也不是那么方便的。总而言之,还是在家做更方便。尤其是你做的饭还好吃,这边很多馆子的大厨手艺未必有你好。”
“你这么夸我会骄傲的。”
“当然要骄傲。反正我是最赚的,我把英国最会做菜的留学生扒拉到我碗里了。”
聂攀听他这么说,笑得合不拢嘴,突然想起一个事:“咱俩的关系需要跟他们隐瞒吗?”
“你说胖子他们?没必要刻意隐瞒,他们要是发现了,咱们就承认。不过我到时候会叮嘱一下他们别跟我家里人说,这事我得自己去说。”
聂攀有些担忧:“会有人不安好心故意透露给你家人吗?”
翟京安非常敏锐:“你是说邵曜?”
聂攀笑起来:“安哥你怎么会猜到我想的?你好像很不喜欢他。”
翟京安嗤笑一声:“我刚来英国那会儿,那孙子就想套路我,被我识破了,教训了他一顿,就结下了梁子。后来他不是也想套路你?”
这个答案出乎聂攀的预料,但似乎又在情理中,翟京安这么出色,简直就是行走的荷尔蒙,男女通杀的那种,邵曜会看上他不奇怪。
“那他还真是挺博爱的。”
翟京安冷笑:“博什么爱?就是爱集邮,当炫耀的资本呢。他那样的人,真心也许有吧,大概能持续三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