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攀听他这么说,暗暗松了口气,还好没说出什么让人尴尬的话来:“好了,去做饭吧,看看买了什么菜。”
翟京安过来,撸起袖子:“要做什么,我来帮忙。”
陈玉轩说:“我来吧,我来吧。”
“不用,我们已经配合习惯了,你去歇着吧。”翟京安说得很自然。
陈玉轩凑到聂攀耳边:“我怎么发现安哥好像有点得意呢?真是春风得意啊。”
聂攀看翟京安一眼:“别理他,你去忙你的吧。”
等陈玉轩走了,翟京安问:“他跟你说什么悄悄话呢?”
“他说你有种春风得意的样子。”
翟京安得意地挑眉:“说明他很有眼力。人生三大喜的第一喜我赶上了,当然是春风得意了。”
聂攀忍不住笑着摇了摇头:“好了,去把青菜洗一洗吧,大蒜剥一下。”
“遵命!”
中午聂攀做了油焖大虾、洋葱炒牛肉、豉油鸡和蒜蓉生菜。陈玉轩吃得肚子都撑圆了。
聂攀看着他:“你说你,自己是学医的,暴饮暴食是养生大忌你不懂?”
“哎哟,你不知道我这礼拜都吃的是什么,好不容易才吃上一顿好的,你得体谅体谅我的心情。哎哟!”他一边哎哟一边替自己分辨。
聂攀只好回房间搜了一下医用药包,还好,没带到剑桥去,他找出消食片给他:“吃点这个吧,回去躺会儿,消化一下咱们再出发。”
陈玉轩吃了药回房间躺着去了。
聂攀和翟京安对视一眼,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聂攀笑着摇头:“他这吃法,都快赶上胖子了。”
“你做的饭就有这样的魔力。你还记得你第一次给我煮面条吗?那么大一碗,真的只有五两?”翟京安问。
“我估计的,多了吗?难道你也吃撑了?”聂攀问。
“有一点点,幸亏那次我饿得厉害,要不然不一定能开车回去呢。”翟京安说。
“你们也是的,吃不下就不吃了嘛,这个年头,又不是吃不饱饭的困难时期。”
“虽说不至于吃不饱饭,但在英国,想吃得合口味还是挺不容易的。你做的面还挺像北方人做的。”翟京安说。
“这是不是对我最高的评价了?能得到一个北方人的肯定。”聂攀笑着说。
“当然!你做的饭,南北方人都是认可的。”翟京安从身后搂着他的腰。
聂攀摸着腰间的手:“咱们打打太极消消食吧。一会儿等阿轩好了,我们就出发。”
“好。”翟京安并不放开聂攀,拿着他手动了起来。
聂攀发现,这哪里是打拳,这是在调情呢。不过他们现在是两口子,调情就调情吧,便也跟着动了起来。
等到出发的时候,已经是四十分钟后了,陈玉轩总算是舒服了些。
聂攀说他:“以后别这样了。暴饮暴食容易得胰腺炎,你自己是预备医生,难道不知道暴饮暴食的危害?”
“好,我知道了。”陈玉轩乖乖听训。
剑桥和牛津两所大学每年春季都要在泰晤士河上进行赛艇对抗赛,分了男子队与女子队,这在英国都属于盛大赛事。每年至少有二十多万人会沿河观看两校的比赛。
他们去得稍微晚了点,终点位置已经找不到可以立足之地了,只好往下游去一点,找到位置的时候,那儿已经不可能看得到比赛的结果了。
翟京安说:“没事,我们校内网有直播,到时候我们可以从网上看到结果。”
“我也就是来亲眼见证一下这场赛事,不一定要看到结果。”聂攀说。
“反正我是来凑热闹的。”陈玉轩笑着说,“你们希望谁赢?”
“当然是剑桥了。”聂攀和翟京安异口同声。
陈玉轩哈哈笑:“那当然,你们一个是剑桥的,一个嫁到剑桥了,肯定希望剑桥赢。我是剑桥校友的娘家人,我也希望剑桥赢!剑桥必胜!”
周围人来来往往,越聚越多,都在讨论什么时间开始比赛。
午后的阳光十分明媚,河畔的树木上很多已经长出了新芽,河面水流湍急,阳光落在水面上,仿佛撒了满河碎银。就算没有比赛,来河边看看风景,晒晒太阳,也都不枉此行。
虽然等了很久,但是也不觉得无聊,大家说说笑笑,觉得十分惬意。
翟京安看着手机里的直播,说:“比赛已经开始了,应该快来了。”
陈玉轩问:“大概多久能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