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攀听到这里,赶紧说:“别胡说八道,我可没这么想!”
“那就行了。好了,赶紧洗洗睡吧。明天还要赶飞机呢,别把时间浪费在不必要的事上。走,洗澡去。”翟京安搂着聂攀的腰,把他往卫生间里带。
晚上自然又少不了做运动,因为马上要分开,翟京安的动作显得有些粗鲁急躁,仿佛在宣泄内心的不安似的。他恨不得把聂攀揉进自己身体里,在他肩上留下了清晰的牙印。
聂攀吃痛出声:“你怎么跟狗一样还咬人呢?”
翟京安松开口,舔了舔那个牙印:“给你盖个章,回去要多想我。”
“什么时候不想你了?”聂攀嘟囔。
“那就好。”翟京安从身后抱紧他,两人贴得亲密无间,“真不想跟你分开。”
聂攀说:“天天可以视频聊天的,时间过得很快,咱们就能去英国了。”
“视频只能看到,摸不到亲不到。”
“出来玩了这么久了,也该回去陪陪家人了。”
“我知道。就是舍不得你嘛。”
聂攀脸上露出无奈又宠溺的笑,这么大个男朋友,居然还这么爱撒娇。
纵使不舍,他们还是得各自踏上归途,翟京安特意把自己的机票买到了聂攀的后面,他的航班比聂攀的晚了两个小时。所以到机场后,翟京安先送聂攀上了飞机,自己在机场又等了两个小时,这才坐上飞机。
翟京安虽然比聂攀迟上飞机,但下飞机的时间却比聂攀早,因为聂攀没买到直飞的,去蓉城转了趟机,中间多花了两个多小时。
下了飞机一开流量,翟京安的信息便涌了进来,他早于半小时前就下了飞机,给他报平安。聂攀赶紧给他回复信息,告诉他自己已经平安落地。
翟京安打了电话过来:“我现在在回去的路上,你也赶紧回去吧,到家了给我发信息。”
“好。”
回到家已经是深夜了,聂攀在外面吃了点东西才回去,父母和妹妹已经睡下了,但客厅的小灯开着,给他留了灯,因为知道他今天回来。
聂攀轻轻关上门,又轻手轻脚回到自己房间,打开箱子拿东西,一回头看见妈妈站在门口,差点把他吓一跳:“妈,你还没睡?”
“没有,等你回来呢。玩得还行吧?”
“还行。我给你们带了点礼物。”聂攀就要去拿东西。
聂妈摆摆手:“明天再看吧,你早点洗澡睡觉。”她打着哈欠回房间去了。
聂攀拿出手机给翟京安发了个信息:“我已经到家了,去洗澡睡觉了。你也早点休息,晚安。”
翟京安很快回了信息:“去吧,记得想我,晚安。”
回到家后,聂攀的生活还像之前那样,每天早上起来,给妹妹做早饭,送她去上补习班,然后去买菜,回来跟翟京安打视频聊天,一边学习。
翟京安通常也跟他差不多一个时间起,因为要陪爷爷散步,还要去遛狗。
两人隔着网线互相陪伴,有时候并不要多说什么,只要抬头能在手机屏幕上看见对方就行。
聂晏上午上补习班,每周下午要上两节舞蹈课,她也不打算走艺考路线,最开始母亲送她跳舞是为了锻炼形体,她自己也还算喜欢,就这么练下来了,算不上多优秀,因为家里人从来没有要求过她出成绩,只当个爱好就行。
余下的时间,她就在家里琢磨做簪子,一开始做得很丑,做得不满意的全都藏了起来没让见人,直到做得像点样子了,这才拿去跟哥哥和翟京安炫耀。
翟京安说:“哟,不错啊,新手就能做成这样,说明很有天赋。”
聂晏被夸得心花怒放:“是吧,我就说我很有天赋。”
“对,有句话说,热爱能抵岁月漫长。做自己喜欢的事,坚持下去,一定会出成绩的。”翟京安说。
聂攀在一旁听着,心想他还挺会忽悠的。
果然,聂晏听到这句话,把热爱能抵岁月漫长咀嚼了一番,兴高采烈跑走了:“我一定会做出最漂亮的簪子来。”
聂攀笑着说:“你夸得她都快上天了。”
“小孩子嘛,就需要鼓励。”翟京安笑着说,“她醉心于此,就不会来打扰我俩相处了。”
聂攀:“……”
就在这时,聂攀的手机闪了一下,有新信息进来了,是陈玉轩发信息来了,聂攀说:“安哥,陈玉轩发信息给我了,我看看他说什么。”
聂攀打开陈玉轩的消息:“我到滇省了,你家在哪里?方便见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