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你陪着我就足够了。至少咱俩都能互相理解。”翟京安笑着说,真理的探索之路注定是孤独的,能被爱人理解和支持,就已经很幸运了。
聂攀听到这里笑起来,这倒是的,他们至少也算得上半个同行。
时间不知不觉间就流逝了,很快就到了9月下旬,聂攀开学时间只剩下了几天。两人把聂攀的行李收拾好,花了两天时间,把所有东西从剑桥搬运到了伦敦。
剑桥开学时间更晚一些,要到十月初,所以这段时间,翟京安也搬到了伦敦,和聂攀一起住在他的新公寓里。
两人花了一天时间把房子布置好,检查一下缺了什么,又去超市添置了一些,总算是像个家了。
伦敦的公寓比剑桥的公寓面积稍大一点,主要体现在卧室上。
这边的卧室布局比剑桥那边的更合理一些,因为不是临街的房子,甚至还有个阳台。
他们终于拥有了一张1米5的大床,这样两个人就能躺得更舒服了。不过他们很快发现,1米2和1米5的床差别也没那么大,因为他们已经习惯了贴着一起睡,也习惯了睡觉的时候不乱翻身,床宽一些的好处也不怎么明显。
因为是后来装修的房子,这边的厨房也比剑桥公寓的更合理一些,这点让聂攀十分满意,这也是当初决定租下这个房子的原因之一,毕竟对爱做饭的人来说,厨房就是他的第二天地。
唯一不太好的,就是环境一般,倒也不是说治安差,这边有色人种少,只是周围全都是街道房屋,没什么树木,也没什么公园,散步只能轧马路,不能像剑桥那样随时可以跟大自然接触。
聂攀和翟京安去超市买了些绿植回来,给客厅、卧室都摆了一些,给家里增添一些亮色和生命力。
翟京安带着聂攀找到了附近的健身房,考察了两次后,帮聂攀办了张健身卡,20镑一个月,24小时营业,这倒是相当合算的价格。
健身房离公寓只有几分钟的路程,早上可以起来去运动,然后再去上学。聂攀打算把陈玉轩也叫上,到时候就有个伴一起去锻炼,不过陈玉轩那家伙早上能否起得来是个问题。
公寓离地铁站也不远,步行是五六分钟的距离,加上行车时间二十七八分钟,上学也就是半个多小时,这个时间完全可以接受。
冰箱和洗衣机都是公用的,但只有两个人住,这可比住学生公寓方便安全太多了,以后再也不用把衣服拿到翟京安那里去清洗了。
聂攀对新公寓十分满意,翟京安见他喜欢,自然也高兴,反正陈玉轩是知道他俩关系的,也不用遮遮掩掩。有陈玉轩陪着他,自己也更放心一些。
陈玉轩是在他们搬回伦敦两天后才来的英国。这家伙可滋润了,到伦敦后就有车帮忙去拉行李,还有人帮忙搬行李。
“阿攀,安哥,你们真是我的好义父,孩儿感激不尽!”陈玉轩双手合十朝他们行礼。
翟京安第一次见到这样的陈玉轩,吓了一跳,他这是发什么疯?
聂攀忍俊不禁,对翟京安说:“别理他,他经常这样抽风。”
“经常这样吗?”翟京安记得陈玉轩虽然开朗外向了些,还没当着自己的面这样抽过风。
“对,我已经习惯了。”
“好吧。”翟京安发现这个世界上跟自己一样表里不一的人还挺不少,有陈玉轩这个活宝在,聂攀的日子应该不无聊。
开学前,聂攀就已经在网上报到注册,交了学费,又选好了课,万事俱备,只等开学了。
他做得从容,陈玉轩则显得手忙脚乱,这家伙磨蹭到最后的时间才过来,选课的时候遇上了麻烦,报名时间快截止了,他的选修课怎么也选不上,急得他像热锅上的蚂蚁,只得一趟趟往学校跑,一遍遍发邮件给教授要求增加一个名额。
搞得焦头烂额的,好在最后还是给他选上了。
翟京安私下里跟聂攀说:“幸亏他将来不回去中国当医生,看他毛毛躁躁的样子,我真有点替他的病人担心。”
“没事,吃一堑长一智,他会吸取教训的。”聂攀笑着说。
翟京安看着他:“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希望你不会被他影响。”
“我是朱,他是墨,哪怕是综合一下,不会有事的。”聂攀笑眯眯地说。
翟京安想到一向情绪稳定又有计划的聂攀,点了点头,确实不用担心,聂攀有自己的节奏。
陈玉轩把那些焦头烂额的事搞定之后,也开始享受起新公寓的便利生活了。再也不用跟讨人厌的立陶宛人、印度人打交道,想想心情就好,只要他嘴巴够甜,就能吃上香喷喷热腾腾的美味饭菜。
他甚至想好了,以后每个月给聂攀一笔钱,让他做饭时顺便带上他一份,这样他的三餐就解决了。具体怎么操作,他还要跟聂攀商量一下,是自己买菜跟聂攀一起做,还是聂攀买菜,自己付钱。当然,工钱另算。
正式上课前一天,聂攀和翟京安商量明天中午带什么饭。